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新御书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分卷阅读110

      “舅舅不敢向你保证什么,但能保证她以后不会打扰你和桥的生活。不过等我老了后,她没人照顾了,你和阿桥给她口吃的就行。她其实就是被我妈宠坏,没什么坏心眼。”    裴修远虽然不想打断现在融洽的气氛,但这酒不能再喝下?去。    他是好哥哥,帮自己的妹妹留后路。他们都为自己爱的人打算,他是,他也是。    “这点我恐怕做不到。”    于斌端着酒杯皱眉,意味不明的看着裴修远,轻轻的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怪她没有好好待阿桥,但她本质不坏的。而且说到底也是阿桥的妈,母女没有解不开的仇。你作为女婿应该在中间调停,而不是让他们的关系变得更差。”    裴修远安静的听他说完,放下手中的酒杯,。他不知道他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说出这种话,难道时间真的可以冲淡一切。    他注视于斌的眼睛,声音因为抽烟而沙哑几分,“可阿桥和于雯从生学角度来说并不是母女,而且她也没有做到抚养的义?务。”    语音刚落,于斌的筷子掉在地上。他看着自己掉下?来的筷子,弯腰捡起,但捡了好半天才捡起来。    他扶着腰坐正后,上下?摸索口袋。拿出一包红北京,打火机打了几遍还是没打着。    裴修远起身,拿过打火机将烟点着。    于斌低头抽烟,连抽两只才控制住手抖。    过了很久,他低着头,不敢去看裴修远的眼睛,声音颤抖着。    “阿桥知道吗?”    “我还没说,她那边您放心,我会负责。”    于斌大口吐气,抹了把脸,脸上挂满了沧桑。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    “他们夫妻结婚七八年也没有孩子,到医院查了是老叶的毛病。他们两人是自由恋爱有感情,想着领养一个。但是领养条件不够而且他们俩也没个正经工作,就知道吃喝玩乐啃老。后来过了一年,我妈直接抱回一个小女孩,小小的红红的,刚出生的样子。我妈闭口不谈在哪买的,只说在西桥捡的,就起名西桥。”    于斌给自己灌了口酒,抓起袖子擦了擦眼泪。    “我受良心的谴责暗自调查失踪儿童,又自私的相信我妈说的话,没有上报公安。一来二去,这件事不了了之。他们夫妻俩也不管孩子,我妈就一直养着。阿桥九岁那年,我妈摔了一跤不久走了。阿桥回?到他们夫妻身边,离婚后,各自推脱。阿桥先跟了他爸一年,又跟了我一年,后来我妹突然说又有个商人要娶她,阿桥顺其自然被收养。”    说完之后,两人都沉默很久。    裴修远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平复的听完这一切,但发现他做不到。    他其实猜到叶西桥是被拐.卖的,但心脏还是忍不住颤抖。林子鸢要是知道自己拼命生下?的孩子,一出生就被偷走,该多伤心。    他拿起于斌前面的烟,给自己点了一根,被呛的面红耳赤便灭掉烟,拿出一张照片放到于斌桌上。    于斌看见,拿起来,照片抖动。    他惊讶的站起来,哽咽,“这是阿桥的亲生母亲?她们是不是找来了。你在哪找到了,他们现在在哪?”    裴修远手指转起酒杯,平淡的陈述,“这是周承风的母亲,林子鸢。1996年4月15号晚上死于车祸,当时已经有九个月身孕。当时的救治医生说一尸两命!”    照片从于斌手上掉落,他失神的坐下?。眼中没有光芒,木楞的看着裴修远。    “四月十五,是我妈抱回阿桥的那天。你的意思是、是阿桥就是那个孩子? ”    “是。”    空气安静下?来,只见于斌直接扇了自己两巴掌。巴掌很响,但裴修远并没有去拦。    有些事情并不是两个巴掌就能求得原谅,他身为警察,居然默认母亲买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那她和周承风真的是亲兄妹,那他们、”他抓着领口,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于斌大口喘着气,走到裴修远面前,要跪下被裴修远及时拦住。    “你担心的事情没发生过,如果真是您想的那样。我自然会将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也不会来见您。”    于斌腿一软,被裴修远扶到位置上。他抽了一根一根烟,用袖子擦下鼻涕和眼泪。但还是没忍住,小声啜泣起来。    五十多的男人,一边喝酒一边抹眼泪。    “那就好,那就好,要不然我真是、 真是、”他大喘气,“我会去自首、我身为警察知法犯法,我应该收到惩罚。”    裴修远夹了一大块羊尾油塞进嘴里,又腻又膻。喜欢吃羊肉的人会当宝,不喜欢吃的一口都吃不下?。    他们聊天中,她说她喜欢吃虾吃鸭肉,吃鱼吃牛肉,唯独没说过爱吃羊肉。上次烤的羊排,她撒了辣椒粉才吃了两口,怎么可能喜欢吃这东西。    裴修远放下筷子,沉下?眸子,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他抬眸对上于斌愧疚的眼神,但无法同情和理解。他的包庇,害了阿桥整个童年。如果周承风再疯一点,后果不敢想象。    大概他们一家都得疯。    “阿桥对你们有感情但我没有,我先对接下?来我要说的话说声抱歉。关于自首这件事,如果您不能保证您妻子和儿子会找阿桥闹事,就先等等。我不想做法官,我只想你们从此在她的世界消失。”    于斌红着眼睛,说不出一句话。裴修远坚定冷漠的眼睛让他更加羞愧,知道自己没脸再去见她。    他忍泪点头,“我配不上她叫我一声舅舅。”    裴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