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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戏女人吓得花容失色,戏班子的人也懵了,一齐跪下求饶。
差役见谢正则气度不凡风采过人,不是一般人,不敢敷衍,最后断了戏班子将得到的群众打赏赔偿给谢正则。
薛眉盈不哭了,喜洋洋接过铜板,收好了,却又从荷包里摸出两个金锞子给那女人。
围观群众:哎呀看不懂,这是咋回事呀。
谢正则乐得晕晕乎乎,视而不见,满脑子只有薛眉盈“我不高兴”那句话。
他跟薛眉盈算是挑明了吧?
这还用说吗?
薛眉盈都说了不喜欢他被别的女人碰了,宣告自己是她的所有物了。
既然确定关系了,不亲亲摸摸哪行呢。
谢正则这回不羞涩了,经过话本的洗礼,他准备的也很充分了,立即付诸行动,具体是,拉起薛眉盈急匆匆回客舍,进房,踢上房门,把人按到门板上,抓起薛眉盈莹白一只手就啃了下去。
薛眉盈惊得瞪圆眼,不明白谢正则怎么把她当猪蹄子。
“正则哥哥,你这是饿了吗?”
“饿?”谢正则没听明白,说饿也可以,饥渴也是饿,略停了停又急不可耐接着啃。
是真的啃,跟饿极的狗啃肉骨头差不多。
话本看得再多也只是理论,探花郎的吻技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我又不是真的猪蹄子,啃我也啃不饱。”薛眉盈抱怨。
谢正则遭遇了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松开薛眉盈,含泪控诉:“方才那女人蹭我,你说你不高兴。”
“我配合你啊。”薛眉盈笑嘻嘻道,走到桌子前,掏出钱袋子倾倒,哗哗几十个铜板落到桌面上,“正则哥哥,你瞧,好多铜板。”
谢正则痛苦的死去活来,气若游丝,“你给她的那两个金锞子抵好几百个铜板。”
“她摸你,自然要赔钱。”薛眉盈一副捡了大便宜的快乐神情,又挥手,豪气万千道:“这么冷的天气她穿那么少街头唱戏,生活不易,故而我赏她金子。”
谢正则能说什么,自我安慰,舍了色相哄得眉盈欢喜,也不错。
“正则哥哥,你为什么把我当猪蹄子啃?”薛眉盈乐半天后又当回好奇宝宝。
谢正则反应非常快,生掰硬扯功力更是一流,说:“那女子又蹭又摸的把我恶心死了,我试试转移注意力会不会心情好些。”
薛眉盈顿时释疑,很慷慨:“那你下回需要试试就找我。”
谢正则:难受,想哭。
没发现,以前他对薛眉盈动手动脚,薛眉盈就惊得跑开了,这回直接啃上了,薛眉盈却很愉快地接受了。
身在凤翔的两人吃喝玩乐不亦快哉,长安城里,街头巷尾,酒馆茶肆到处都在传容琪和梁情的故事。
这回大家忠于原著没半点添油加醋,实在是真实事件就很够猛够味儿,根本用不着费心思瞎编添佐料。
容琪和梁情成亲当晚,刚进新房,梁情扔了却扇抓住他就是一顿打,安远伯和夫人急忙喊下人上去拦,没人拦得住,又急使人找薛眉盈调停,薛眉盈不在长安,又使人报武靖侯府,武靖侯好不容易把暴力女儿嫁出去,怎么也不肯淌浑水,只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容家想怎么管教就怎么管教。
容琪第二天凄凄惨惨让下人抬着他躲出去,容夫人心疼儿子,给容琪打掩护,容琪顺利逃出容府。
谁知梁情找不到他就使暴力,跟容府沾亲带故的,跟容琪有点儿交情的,一路拳头砸过去,比台风过境还恐怖,各府大门开洞围墙倒塌,砸了一圈没找到容琪,梁情又砸客舍青楼酒馆茶肆。
容琪如过街老鼠无人敢收留,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终是被逮回家,梁情劈头盖脸又是一顿暴揍。
儿媳妇干的,安远伯府再委屈也只能给被砸人家又是致歉不是又是赔钱,安远伯夫妻俩个气得晕了过去,醒来后迭声喊容琪休妻。
容琪周身没一块好皮肉,身残志坚,爬起来写休书,梁情一拳头挥了过去,直挺挺晕过去。
“再有第二次,我直接打断你的手,让你再也提不了笔。”
残疾的威胁不小,容琪不敢写休书了。
不能休妻,难道就作罢?
安远伯夫妻不肯,上官府请求官断义绝。
长安府尹听说过梁情大名的,便是以前没听说过,这几日容家那点儿事早就全长安城的人都知道了,他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儿子,坚决不肯得罪梁情,让安远伯府内部解决,被逼急了就要挂冠辞官,安远伯怕闹到御前被捋爵位,只好作罢。
一家子水深火热,无计可施,只能寄希望薛眉盈能劝得住梁情,几拔下人又是守城门又是守薛府,日夜不走。
薛眉盈和谢正则外头玩了十天回长安,城门口被容府的下奴截住,赶鸭子似直接赶去容府。
薛眉盈浑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