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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那位官爷嘛……”
江景止说着,带着点笑意看向言歌。
“你倒是长本事了。”
言歌想也没想:“都是主人教的好。”
话一出口才觉得不太对,然而想收回也来不及,只看江景止仍是笑意盈盈盯着她,只不过盯得人头皮发麻。
言歌讪讪一笑,对着楼望介绍。
“这位是我家主人江让,你有什么困难尽管和他讲。”
说着又对江景止介绍道:“这位官爷叫楼望,我们白日见过。”
她在“楼”字上加重了读音,楼望在场,她不好挑明,只能偷偷暗示。
江景止也不知听没听懂,闻言笑着对楼望拱了下手。
“原是楼公子,婢子莽撞,若冲撞了公子还望见谅。”
楼望忙回了个礼,看得出他从小受的是文人熏陶,做的礼数端端正正,一股文人风范。
只不过配上那脸粗犷的络腮胡,倒是有些不伦不类了。
江景止明白她的意思,实则他来了有一会儿,两人的话大半都收进了耳朵,自然也明白状况。
楼婉的事确实蹊跷,言歌这是想借着楼望调查楼婉。
言歌好奇,江景止也乐于配合,他叫楼望伸手,楼望眉头皱起,怎么看江景止都是一副公子哥的模样,不像个有本事的。
他虽疑虑,但还是乖乖伸出手,言歌一看,难怪外面那些招摇撞骗的爱看人手相,楼望这双手,她都能编出个故事来。
楼望的手很白净,带着些青筋,手心有层薄薄的茧,看得出这位小少爷为了从军确实在练武方面下了功夫。
江景止的手也很白,然而与楼望不同,他的白带了些病态,虽也是骨骼分明,却只叫人觉得他似乎是大病未愈,仿佛一用力这双手就会被捏碎。
言歌偷偷想,若是个医者见到了自家主人这双手,怕是会摆摆手叫他准备后事吧。
江景止看了楼望的手相,又眯着眼看了看他的眼,问道:“你能活到现在,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傍身?”
楼望微微一愣,确实没想到江景止竟然真的有些本事。
他点点头,“说我八字轻的先生给了我一个香囊,我一直戴在身上,虽说总能见到些奇怪的东西,但至少都不会伤及性命。”
江景止略微颔首,随即问,“你可知那位先生姓甚名谁?”
“这……”
楼望略显迟疑。
“我是听父母说起过,只叫他梁先生,具体的名字我就不知了。”
言歌微微吸气。
江景止从来不会问没用的问题,他们今日刚跟姓梁的有些交集,此时又冒出来个梁先生,该不会是同一人?
她以眼神示意,江景止为不可见点了下头,他确实有此怀疑。
先前他没仔细看,如今细细打量,楼望的魂魄的确有些问题。
至于他说的那个香囊,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想了想,直接问道:“那个香囊可否借来一观?”
楼望略显迟疑,然而想了想,两人确实没有害他的必要,随即从腰间翻出个香囊来。
江景止没接,对着言歌挑了挑下巴,言歌偷偷翻了个白眼,认命地把香囊接了过来。
言歌把香囊凑近江景止,江景止轻轻嗅了嗅,眉头皱起,身子往后退了退。
“这香囊这么久怕是出了些纰漏,若楼兄信得过,便把它放在我这儿一阵子,待修补好了我叫言歌给你送过去。”
也不知该说楼望爽快还是如何,他闻言竟爽快地答应了,只不过答应过后又有些迟疑,若没了香囊,他岂不是更处在危险之中?
江景止明白他的顾虑,又让他伸出手,凌空在他手上画了个什么图案,也不解释,只说在香囊修补好之前不必担心。
几人分开前楼望明显还有话说,然而想了想还是没开口。
言歌明白他的顾虑,也不急着催,楼婉的事还需慢慢来。
回客栈的路上言歌有些好奇:“主人你还会看手相?”
江景止轻轻哼笑一声:“胡诌的。”
言歌:?
她带着惊异扭头看江景止,江景止毫不心虚,甚至反问:“你猜不出?”
言歌:“……主人当真举世无双。”
第十七章
回到客栈,言歌掏出从楼望那儿拿的香囊捏了捏,摸起来像是里面折了张纸,还有些旁的东西,她拿不准,江景止隔空指了指,示意她拆开。
言歌拿了手帕垫着,这香囊是封死的,她只能找小二借了个剪刀,小心翼翼把香囊剪开个豁口。
有了前车之鉴,这次入住前言歌把这房间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检查个遍,又去仔仔细细问了店小二的来历,把人问的面红耳赤,还是江景止看小二哥可怜才把她拉了回来。
言歌把香囊剪开,往外倒了倒,先是倒出一堆细碎粉末,最后才是被折成三角的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