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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1

      坛,跟她一起看着天空,语气苦涩:“我们的成长,你说……这到底是谁的修行,又是谁的劫数?”
    “不渡劫就不修行了吗?”金蟾挑眉:“一只蝼蚁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何况是人?做自己觉得对的事就好。”
    女人笑了笑:“你说得对。”
    “他这辈子……还是对你不好?”金蟾问,不然不会这样。曾经的仙女,那么意气风发,充满骄傲,何曾如此颓唐。
    “不,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死心塌地,连我出门拜师都要跟来。”女人轻笑一声,语气一转:“可我不想了,我不想!”
    “他上辈子到死都看不见我,娶了门当户对的妻子,夫妻恩爱,儿孙满堂。我一个人在异世漂泊到死,做什么都只换来他的冷眼以对。这辈子我们不过两家世交,他就非我不嫁。”她面色嘲讽:
    “我有时候都怀疑,他到底是有心,还是只是顺从命运?爱不爱我,只看我是不是被命运安排给他的那一个!”
    她又仰头灌了一口酒,一滴眼泪划过鬓角,苦笑:“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他一个人,让我都尝遍了。我现在还守着他,可是看着他的脸,就爱不下去了。”
    金蟾叹了口气,她还记得,第一世的时候,仙女俏皮地眨着眼,说不过是趁着帝君没有记忆占占便宜。
    那时她是不相信的,什么样的便宜能让人抛却了仙人的身份世世追随。司命仙君那么担心,都不见亲自下界,天界也不止一个仙女,唯独她不顾一切地追来。
    因为别人都不愿承担后果。
    如今,不顾一切的人也终是后悔了。
    仙女仰头灌下最后一口,把酒坛远远一丢,“哐当”一声,碎了满地。
    她抓起一旁的剑,对她说:“比起琴和舞,其实我练的最好的是剑。可是听说他不喜欢。哈哈,他不喜欢。所以我从来不练。”
    她抽了剑鞘,在星空下“唰唰”舞起来。这里的女子本就修长矫健,耍起剑来矫若游龙,干脆利落,星辉映着剑芒,晃了金蟾的眼。
    突然对方一剑刺来,金蟾举起袖中的匕首格挡。你来我往两三招后。女人就势收手,朝她抛来一样东西。金蟾接住,是个小盒子,她挑了挑眉:“这是什么?”
    “保命的东西,机会只有一次。”她背对着她,摆摆手:“走了。”
    金蟾叫住她,对方停住,却没有转身。
    金蟾笑:“这世上,美好的事物千千万,不止有爱情。你若愿意,下次西域,与我同行可好?”
    女人勾唇:“一言为定。”
    金蟾:“一言为定。”
    第54章
    金蟾一个人回了营地, 背靠着运货的板车坐在一张破旧的羊皮上。
    电影上常放大侠业宿野外时靠着树休整,其实是非常不科学的, 黑灯瞎火的情况下,没人会知道树上栖息着什么。
    可能是蛇,也可能是一些会吸血的小虫子。哪怕是个没什么威胁的放屁虫,顺着领子爬进脖子里也够恶心了。
    不远处燃着火堆,金蟾就着火光打开盒子, 发现里面是一枚小小的药丸, 静静躺在中间的凹槽里。
    她没有伸手去拿,拉着盒子凑近闻了闻,鼻间一股沁人心脾的清苦,不似她所接触得任何一种药材的味道。
    她知道仙女就算脱了仙体变成肉体凡胎也一定留有一些保命手段, 说能救命, 就不是此间药可比。
    正准备把盒子收起来, 却心中一动,摸了摸缝了一层内衬的盒顶内部, 果然有东西。
    她摸索一会儿,手一用力,把衬布撕了下来,摸到了夹在里面的信纸。
    金蟾就着火光, 把纸展开,娟秀的字映入眼帘。
    “九月初,梅家家主于郁病交加中逝世”
    她的眼皮跳了跳。
    “梅卿处理完后事,独居西院。张寂全面掌控梅家, 怕梅卿嫁人生子后自己名不正言不顺,遂起杀心。梅卿发现,两败俱伤。”
    薄薄的一张纸,毛笔字再小也写不了多少。后面发生了什么,如何两败俱伤没有详细交代,金蟾也能想象到,那必定是一场惨烈的斗争。
    梅卿上辈子没有嫁给张寂,想以兄长的身份求一个安身而不得,才会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奋起反抗。
    金蟾合上信纸,现在距九月初还有一个多月,那药……她是在让她选择……
    她“刷”地站起身,对旁边因为自己的动作而惊醒的冯掌柜道:“我有急事,先行一步。剩下的拜托掌柜了。”
    冯掌柜什么也没问,只应道:“东家放心去便是,后面是熟路了,不会出什么大问题,老朽都盯着呢。”
    金蟾知道她说的是,点点头,又交代两句,想了想没有遗漏。看着天边已出现微光,翻身上马,朝着太阳升起的地方疾驰而去。
    她一路倍日并行,披星戴月,把两个月的路程生生缩到十天,终于在八月十五的傍晚到了家门口。
    时人说近乡情怯。金蟾在戈壁滩行太久了,翻身下马,看着紧闭的朱漆大门时,竟然有些恍如隔世之感,她深吸一口气,上前扣响了门环。
    门房听到声音,把门拉开一条缝,从缝里伸出个脑袋:“谁啊?”
    待看清门外站着的风尘仆仆的人后,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接着转成了惊喜,招呼都来不及打就跌跌撞撞往后跑去,边跑边喊:“大姑娘回来了!管家,管家!大姑娘回来了!”
    金蟾的归来让安静的宅院仿佛油里溅进了一滴水,很快沸腾起来。
    她看着在仆人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