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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客察觉了向阳的僵硬,偏还在这个时候顶着那敏感的一点发狂地日。向阳连忙捂着电话,手指紧紧压实了话筒,嗓子都哑了:“别,先等会儿,别日了,等我打完这个电话。”
“你打你的电话,我日我的屄,咱们互相不碍着对方的事。你要是碍着我,就别怪我嚷开了,让电话那头知道知道你是个什么样拿钱卖屄是个男人都能捅屁股的婊子货。”说着,嫖客扒拉开了向阳的手。
听筒里顿时传出韩少白关切的声音:“你怎么了?”
向阳不敢在这节骨眼跟嫖客撕破脸,只能小心地调整呼吸,以缓解一浪高过一浪排山倒海般压过心跳脉搏的激爽:“没事,桌角不小心磕了一下。袁浩,他还在莲花庵市?”
“那你小心点,”韩少白不以为意,继续寒暄起来,“在,咱们寝室,你跟沈天朗走了,我和袁浩留下了。我们俩现在都是搞刑侦的,不过没分在一个片区,我在浦东,袁浩管着徐汇区。”
“……”向阳被日得又是扭曲又是耸动,脚趾都蜷紧了,双手抠进床单里,汗水滚滚落进筋结紧绷的肌肉里,大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听韩少白在电话那头继续絮絮地说:“难得聚在一起,也就是大区作报告,碰上了能聊几句。”
那日嘴的嫖客也不消停,整根鸡儿深捅进去,把向阳的嘴巴塞得满满当当,鼻孔都糊着杂乱的屌毛。别说讲话,向阳连气都喘不匀,只能从鼻腔里溢出仿佛是回应的呻吟:“嗯。”
“袁浩最近忙得不可开交,我也忙,自打督导组来了莲花庵,整个市的一线单位都在连轴转。但听见你的名字,袁浩肯定会出来,毕竟,你们大学的时候那么要好。”
“嗯……嗯!”
嫖客的抽插早已进入了白热化,大开大合,每次都将抽出到只留着龟头抻开括约肌的鸡儿,整根捅入,贴着肿胀发颤的肠壁一口气插到肛肠的末端,臌胀的睾丸拍打腿根发出清脆的一声啪。
向阳被日得面颊潮红,双眼放空,眼泪都流了出来,无法吞咽的唾液更是顺着嘴角流得一下巴都是。
嫖客陡然一个深捅,马眼翕张的龟头狠狠抵住那敏感的一点,向阳不敢出声,只浑身过电般痉挛地抖。
嫖客狞笑着,打着圈把向阳屁眼里的软肉全碾了一遍。
向阳抖得越发厉害,筛糠似的,脸上身上都是大颗大颗的汗珠子。
等嫖客精关大开,浓精喷薄而出,向阳便再也忍不住了。他被强而有力的新鲜热精冲着,爽得眼前全是炸裂的白光,不由得从喉头里梗出声舒爽至极地哼来,也挺着鸡儿射了。
嫖客一边射一边插,力求把浓精一滴不漏地灌在向阳屁眼里。
向阳被日得屁股发热发烫,腰往下都是软的,屁股里的软肉骨碌碌地颤。
嫖客足足射了半分钟,软了的鸡儿才顺着向阳被干熟了的肛门滑了出来。
向阳也软了,射空了的鸡儿垂头丧气地坠在双腿之间,马眼还垂着一泡黏鼻涕似的水。
这嫖客刚拔出来,那日嘴的嫖客又插了进去。
充血的鸡儿,还残留着刚从向阳嘴里拿出来的唾液,贴着向阳还在打颤的湿软肠壁一口气插了进去。
向阳被插得鸡儿一挺,到底刚射了,硬不起来,疲软地倒伏在杂乱的黑色屌毛里,随着嫖客地抽插来回摇晃,奶子倒是前所未有地硬起来,烧红的小石子似的又热又硬。
嫖客一边日向阳的屁眼,一边贴着大片的胸肌揉他的奶。
向阳被揉得又麻又痒,连连吸气,好不容易才从要紧的牙关里挤出简短的话:“好,明天一起吃饭。”
“行,我跟袁浩约好时间地点,微信发给你。”
丢开手机,嫖客找来两颗剧颤的跳蛋贴在向阳奶头上,挺着鸡儿日得更狠了。
13、档案室隔着文件架被服务员日
头天晚上搞得久,向阳强撑着看了一早上的资料,到了中午就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没吃午饭,向阳直接找了个没人的档案室午睡。
睡得迷迷糊糊,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
向阳也不以为意,直到一双手摸着他的腰往下扒裤子。
向阳一下子惊坐起来,看清来人,冷峻的脸上也不禁流露出诧异:“是你!”
“你这两天怎么不找我?”来人边说,边心急火燎地拽着向阳的裤子往下扒。
向阳拽住裤头,脸色越发地冷了:“你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