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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又会促使他分泌更多液体,他的嘴唇红润润的,脸颊两侧也会微微红艳,全身上下浸染了粉红云霞一样透出粉艳的水光。
夏瑜平常都是钻石一样冰凉闪亮的风格,和夏无瑕不同却也相似,但现在这钻石却被情欲染粉变得艳光四射甚至湿漉颓艳至糜。
此时此刻有个比喻十分恰当,一颗星星落入了湖泊,只有她一个人看到过。
等夏无瑕发现他拾起他,于是目睹了他,他这颗永远选择照亮她的星星在受情欲折磨,受良心煎熬,受认知责备。
夏无瑕想,很多时候人们都把爱情看得太重,把相爱的人抬得太高,但她不是,就算爱与不爱,她喜欢的都是永远站在高处,冷眼嘲讽或者露出微妙而悲悯的目光看着这些男人、这些高高在上的男人、这些习惯了偏爱而自视甚高的男人,兀自在俗世尘泥里挣扎、绝望、痛哭、痛恨却还是无力地被落下、被损害、最后再一无所有地沉沦。
在空气之中溺水,在爱意之中溺亡。
或许夏瑜还不知道,她们的悲剧在于他把爱情看得太重,而她又把爱情看得太清。更何况她还不爱他。
最后夏无瑕嘴角微微扬起,慢慢靠近耳麦处,温柔地问了一句与她们正在进行的此事无关的它事。
“你爱我吗?”
教训
爱?夏瑜一怔,唇中的衣角嗒地掉落至大腿根侧。他怎么会不爱。他几乎都要因为这个问题而落泪了。
“姐姐我爱你,我当然爱你。”
他怎么会不爱她呢?只要他还有意识,还有思想,还能够表达自己,他就会回答,他爱她。
夏瑜一直觉得爱这个词,不应该就这么轻易地说出口的,在嘴里转了几转,在唇舌之间把玩几回,最后吞咽在喉咙里,就算发炎溃烂腐败至死都不会在姐弟之间正大光明地出现,可当她问起,他才知道错了,都错了,他爱她,他就是爱她,不管她有没有说她爱不爱他,也不管她还是不是他的姐姐,他就是爱她。他就是要说,夏瑜爱夏无瑕,他爱他的亲生姐姐。
“我爱你姐姐。”嘴角保持着一个固定不变的弧度,他想哭,他以为自己的眼眶在变红,但其实这些都是幻觉,他此刻表现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静,他只是将放在四角内裤上的手放到了两侧,他尽可能地用平静轻柔的声音向她表白。
“很爱很爱你。”
即使说这种话是犯罪也没太关系吧,他绝对真诚,他不是在犯了病而神志不清的时候说出来的。如果谎言是不道德的,那么坦诚会不会稍稍得到些原谅?
“……”
可是对面只是一阵沉默。
缄默、静默、阒静。
夏瑜抓了下衣角,细细碎碎的害怕无声地逼近他的皮肤,渗进他的骨血。
挣扎……植物嫩芽在心脏黏膜稀稀疏疏地挣扎,可是不管多么努力也突破不了他心口的血肉,为此他感觉到了酥酥麻麻的疼,但不明显。
如果她能够开口,这点疼他还能忍。
“为什么停下了?”
夏瑜迟钝地哦了一声,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姐姐那边不方便呢。而且谁规定的询问别人问题就一定要对方回答表态的?
她大概和爸爸妈妈一样内敛含蓄,问这个问题是缺乏安全感吧。
“那,我继续。”
自慰被这一小插曲打断,就变得愈发羞耻困难。脱离了两人心知肚明早已铺垫好了的气氛,夏瑜轻咬唇瓣,除了更加放大明显清晰的难为情,还有心口一拔肉而出就遮遮掩掩的不安。
他该如何是好?
似乎办法千千万,但他只有顺从她答应她这一种选择。
也许做的时候还要发出低低沉沉的呻吟声。
*
性交的时候男女都是丑的,难耐、失控、野兽一般。
夏无瑕睡别人的时候,从来都不发出声音,就算被刺激冲昏头脑,她最多也是微抿着唇黑白分明的眼里透出迷离的光泽。
她知道那些男人都在想些什么,想她跪在身下全身心臣服地把他那性器舔得肿胀,想她趴在墙角屈从地让他狠狠顶入。
真是无聊。
她讨厌这种屈服的感觉,她完全不想在失控之中获得快感。
但她又双标地在男人动情发浪的丑态之中品味着,微笑着,欣赏着。她太过聪明也总是卑鄙,柔情似水地诱导着他们动情,最后却又悄无声息地抽身离开。
她交往的男朋友看起来都是冷漠或者是有距离感的男生???,捧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