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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他开心之余心里也很骄傲——现在和高中时候不一样了,许行霁凭着自己的本事,让周遭那些本是质疑和厌恶的眼神都变成了崇拜。
这全是他一个人努力出来的结果。
盛弋原以为许行霁会一路顺风顺水下去,毕业后在众多公司的邀约中选择自己最中意的一家上班,不会再重复高中时被人鄙视的噩梦,但没想到自己美丽的幻想就是一个最大的flag。
‘好日子’仅仅过了一两年,在大三的时候,许行霁被爆出来作品抄袭。
这在宁大和建筑圈里是地震般的爆炸性新闻,毕竟实在是让人太震惊了。
谁能想到,富有天才盛名,年纪轻轻就优秀作品无数的少年会沾染上和抄袭有关的丑闻呢?
这种丑闻对于创作行业的工作人员来说是致命的,是一旦定性之后无论你今后如何努力也洗不清的污点。
毕竟有了丑闻在先的话,谁知道天才的盛名是自己拼出来还是抄出来的?
盛弋知道这件事,手中的拿着的玻璃杯不受控制的摔到了地上。
随后在室友惊愕的眼神中,她一面蹲在地上收拾一面摇头,喃喃自语似的:“不可能,不可能。”
许行霁不会是抄袭的人,他自傲到了甚至有些自负的张扬*T,怎么可能会去抄袭别人?
只是盛弋这种想法,并不占主流。
因为事情愈演愈烈,一度到达白热化的状态,而作为事件中心的当事人许行霁,从头到尾就没公开说过什么,包括否认。
这在吃瓜群众眼里,就是心虚到不敢回应,默认了的态度。
再之后发生的事情也是盛弋听说的了。
学校内部展开了调查,确认了在许行霁发表一些作品之前有别人署名的手稿存在,且相似度高达百分之八十。
百分之八十的覆盖,这就是毋庸置疑的抄袭。然后,许行霁被记了一个大过,档案里永远有着这一笔抹不掉的黑历史了。
他的沉默和不回应还有学校的处置,让‘抄袭’这个罪名仿佛尘埃落定,一切又回到了高中的时候。
走到哪里,盛弋都能听到有人在议论许行霁,当然是不友好到充满恶意的态度。
逐渐的,除了他作品方面,家庭方面也再一次被挖出来,私生子的事实在学校里传的沸沸扬扬,听到的人都自以为了解了什么内幕,古怪的阴阳着:哦?小三的儿子,怪不得抄袭,品行这么差。
宁大是全国前几所的大学,每个人都是自诩为才华覆身的,他们口口声声最瞧不起那种抄袭和作弊走捷径的人,因此肆无忌惮的用舆论中伤着许行霁,从而表达出自己对于肮脏手段的绝对厌恶,来衬托自己的高尚。
没人相信许行霁没做过抄袭这件事,除了盛弋。
即便是听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传言,看到校方给许行霁判的‘刑’,盛弋也始终相信他不会抄袭。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无来由的自信……盛弋偏执的觉得,没人配让许行霁去抄袭。
于是偷偷的‘认识’许行霁五年来,盛弋第一次打算不再沉默。
不管有用没用,她想告诉许行霁,世界上还是有人信他的。
盛弋从未那么紧张过,即便是今天,她仍旧记得那天去男生宿舍找许行霁的自己全身都在隐隐发抖,敲门的手更是抖的厉害。
那是她第一次鼓足勇气,几乎是前十九年人生里全部的勇气。
只是门背后的屋子里,没有许行霁。
给盛弋开门的是许行霁的室友项问祺,看到女孩,轻轻一挑眉:“同学,你是?”
“我,我……”盛弋说话打着嗑绊,差点咬到舌头:“请问,许行霁在么?”
项问祺并不意外女孩是来找许行霁,耸了耸肩:“不在。”
“哦……”盛弋有些失望:“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他回家了。”项问祺还是比较怜香惜玉的,好心的告诉盛弋大实话,免得她空等:“请了几天假,你别等了。”
看来这件事对于许行霁的打击比想象中要大,他居然都请假回家了。
鼓起的勇气就像被针戳破了的气球,飘飘扬扬的无疾而终了。
盛弋就像被霜打了的茄子,勉强打起精神,对项问祺礼貌的笑了下:“谢谢你。”
说完,就转*T身离开。
“同学,你别来找了。”项问祺看着盛弋纤细的背影,有些不落忍的告诉她:“他不会回来了。”
“许行霁家里人给他办了出国,马上就走了。”
所以,她再来也没用,是见不到他的。
盛弋僵在原地大概一分钟的时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紧绷着声线又说了句谢谢,有些狼狈的跑了。
许行霁自那以后就出了国,再也没有发表过任何一个作品,他甚至退出了建筑圈,回到了林澜许氏的公司里……
很多人都说,许行霁不画了,是因为他不抄就画不出来了。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