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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31

      臂弯下方两寸处,柔白玉润、线条流畅的小臂露在外面。
    富丽堂皇的水晶灯沁出溶溶如月色的光影,五米高的实木门厅远观近看皆是金钱堆砌出来的气派恢弘。但当他站在那里的时候,就发现所有的华贵雍容皆成陪衬,简简单单的黑衬衣、西装裤,都斯文到极致,又性感得要命。
    觉察到她的目光后,他缓缓侧过脸来。
    从紧贴的高墙起身,很主动地走向她。看到她背着包,略懵地问:“你刚到?”
    陶尔自眼前摄人的美貌中回过神来:“没,我吃完了。但钥匙落在里面了。”
    “你吃完了?我看孟殊才进去不久啊,里面热热闹闹的还在继续,”这男的不但眼神好,智商还很高,打量她两遭后,伸手搓了下她裙襟处的深色水痕,闻了闻指尖,蓦地皱眉,“这么一大片,你是被人泼酒了?”
    陶尔觉得这件事不是大事,她连小学妹的名字都没记住,没必要细说,于是扯了个谎打算瞒过去:“没有,我不小心撞倒了酒杯。你在外面等我会儿,我去拿钥匙。”
    但萧时光却攥上她的手腕,把她往回带了带,哂笑道:“这位姑娘,七年了,你说谎的样子还是一点儿没变,真行啊。”
    陶尔抽出手来,佯装听不懂:“说谎?什么谎?”
    男生再次攥住她,手掌紧紧包拢着她的不让她逃。见拉不动她,便主动靠过去,还歪头看着她,露出邪气的笑:“我今晚真是来巧了,正好给你撑个腰。”
    萧时光说到做到。
    她还没来得及制止,只听砰的一声——他已经单手推开门。
    在30余双懵怔的眼睛注视下,这男的脸不红心不跳面色不尴尬地问她:“刚才谁往你身上泼的酒?”
    方才厚重高阔的门都挡不住欢声笑语的同学们,见状瞬时噤若寒蝉,左右顾盼,谁也不敢先开口。
    只有迟来的孟殊起身问:“什么泼酒?”
    因为是被孟殊邀请来的,陶尔不想让他难做人,捞过桌上的车钥匙就拖着萧时光往外走:“什么都没有,误会一场。”
    萧时光又把她拽回来,掠过不知情的孟殊,扬起下巴觑视在场诸位:“我家小姑娘今天开开心心、漂漂亮亮地来参加聚会,结果最后饭也没吃完,小裙子还被泼了酒。所以我很想进来问问,这是什么道理?”
    孟殊瞬间冷了面色,皱眉问大家:“真有这种事?谁干的,站出来,别给裴外丢人。”
    小学妹果真没忍住,又是腾的一下站起来,梗着脖子瞪着眼冲萧时光噼里啪啦一顿说:“是我啊,你想听什么道理?我找地方,我请客,我花钱,我给她敬酒她故意不喝,争执的时候不小心把酒洒她身上了——道理告诉我们,主人请的酒就得喝。请问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原来是给陶尔敬酒她不喝啊。”
    萧时光笑着松开陶尔,端起桌上那杯没喝完的牛奶山药汁,迈着闲散浪荡的步伐地绕酒桌半周。最后在小学妹身前站定,唇角一提,冲她露出天地万物难以比拟的妩媚笑容。
    然后趁小学妹恍惚、同学们迷茫,所有人以为他会替陶尔喝完这杯山药汁的时候,这男的手腕一扬,把酒杯里的东西尽数泼到那条蓬蓬裙上。
    放下酒杯,在缄默惊恐的氛围中欣赏着眼前景象,干搓了两下手,满意笑道:“这样就没问题了。”
    还觉得不过瘾,顿了顿后,上下觑视她一遭,又笑:“封建土地所有制废除60多年了,你他娘的还当自己是地主呢?醒醒。”
    方才在厅外,萧时光说七年了,她撒谎的样子还没变。
    现在在厅内,陶尔也有点怅然,七年过去,他给自己撑腰的样子也没变。
    是藏得很深,轻易不舍得拿出来思量的往事。多深究一秒,都会先于他告白之前,生出他是不是也有点喜欢自己的幻想。
    不然这男的怎么会完全不考虑后果,一意孤行地为她讨回公道。
    *
    七年前的夏天,在第一个辅导班,她和男生起争执把人家鼻子砸出血,牵连到萧时光,害他赔钱还失业。
    好不容易找到第二个辅导班,她敛起起所有的脾气,乖乖巧巧地上课,宽宏大量地待人。
    第二个辅导班离电子厂不远,人文环境和电子厂一脉相承。辅导班里的学生大多是被父母扭送进来、图个眼不见心不烦的,他们在学习方面没有多强的上进心,倒是早早学会了逃课上网,抽烟喝酒,混混什么样他们什么样。
    马掣就是这群学生里的典型代表。
    他吊梢眼,毛刺头,阔腿裤,长T恤,且T恤不是一般长,长到膝盖上。吊儿郎当,智商不高,辅导班上了半个月了,数学集合运算弄不清,化学反应式配不平a。
    可以说方方面面,都长在了陶尔的审丑点上。
    但耐不住有小姑娘喜欢他这款。
    班里看着挺文静的齐刘海姑娘跟他表白,马掣这傻缺玩意儿拿出一根雪糕棒显摆:“你来晚了哈,陶白已经对我有意思了,给我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