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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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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慌倒是不至于,就是……
    手机在口袋里“喵呜”个不停,顾渊思绪一顿,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回复着他家老潮男爷爷“催他回家”的微信,腔调里带着几分散漫跟傅笙贫:“有老公护着那自然是极好的。只是不闹清楚那些刁民想从朕这儿拿走什么登西,朕的这颗小心脏就总也安分不下来呐!”
    傅笙忍俊不禁,慢条斯理地抬起手,把顾渊的嘴巴捏成“可达鸭”的嘴,轻轻捻了一下,向他的“陛下”进言:“不如问一下公羊涛。”
    顾渊拽着傅笙的领带迫使他家傅先生低头。几乎鼻尖贴着鼻尖盯着他家傅先生的眼睛看了一瞬,顾渊眼底氤氲着笑意,把个“多疑的帝王”演绎得惟妙惟肖:“傅爱卿,你跟公羊涛很熟吗?”
    顾圆圆果然还是那个心思敏锐的顾圆圆。
    既然他家小夫人问了,傅笙就也没做隐瞒,不紧不慢地说:“我跟他不算很熟,是傅明意跟他比较熟。傅明意攒酒局一块儿聚过几次……”
    说着,傅笙忍着笑亲亲顾渊强凹“冷笑”的嘴角,“以我对他的了解,你问他,他应该不会隐瞒。”
    本来打算问一下公羊瑜的,既然他家傅先生“举荐”了公羊涛,顾渊果断把微信窗口从公羊瑜的“八分野”切换到了公羊涛的“叫我狙神”——
    你渊宝:公羊先生
    你渊宝:我有一个小问号.jpg
    许是正忙着“战三英”,实在顾不上其他。顾渊把消息发过去以后,一直到他们的车开进司家宅院的大门,才收到公羊涛的回复——
    叫我狙神:问
    公羊涛这回复就挺言简意赅的,顾渊垂眸盯着屏幕里的略显“孤零零”的小黑字看了一瞬,摸着口袋叼了根烟,“小祖宗”似的歪头示意傅先生点烟,一点也没耽搁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戳戳点点——
    你渊宝:总感觉令尊令堂对我过于执着
    你渊宝:想知道背后的真相
    你渊宝:微笑.jpg
    叫我狙神:不如先给你讲讲家父家母是怎么发现公羊婉和你母亲抱错的吧
    啧!
    就不愧是身披迷彩肩扛星星的人,品格就是不一般,不光没拒绝,还上赶着要给赠品呢。顾渊细品着公羊涛的态度,就着傅先生的手点着烟,给公羊涛回了一条“洗耳恭听”。
    公羊涛回复得挺快,顾渊一口烟刚浪了吧唧地撩到他家傅先生脸上,一大段回复就发过来了。
    叫我狙神:家母肾衰竭,需要肾移植。不巧,家母是AB型RH阴性血,肾1源比较稀少,为保险起见,几个遗传了熊猫血血型的子女和孙辈儿都做了一下配型
    叫我狙神:亲体移植需要DNA鉴定,在做配型的时候也一遍儿做了
    叫我狙神:很遗憾,全部配型失败
    顾渊:“……”
    很遗憾,全部配型失败,但发现公羊婉不是亲生的,还有亲生的可以认回来继续做配型。
    没错,事情就是这么的狗血。他徐家外婆跟公羊家老夫人不光同名同姓,连血型都一样,而且她们生的闺女也都遗传了熊猫血血型。
    当然,他也是这个血型。
    想过公羊家来认亲是真的顾念血缘,也想过公羊家这么执着地找他认亲,可能是想把他弄回去代替他们的乖孙孙跟某个阴翳/疯批/短命大佬联姻……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
    这一波“认亲”,人家惦记的竟然是他的腰子。
    呵!
    到底是他天真了。
    顾渊咬着烟,盯着手机屏幕把公羊涛发过来的内容又看了一遍,突兀地冷笑一声,耷拉着眉眼慢吞吞地给公羊涛回消息。
    傅笙察觉到顾渊的情绪变化,示意迎过来的老管家稍候片刻,指尖捏着顾渊手机屏幕边缘调整屏幕方向,堂而皇之地查看顾渊和公羊涛的聊天界面——
    你渊宝:懂了
    叫我狙神:这事儿闹的
    叫我狙神:对不住,我也是一直到你和傅笙订婚前夕才知道他们的打算,不然我绝对不会代表公羊家前去叨扰徐老先生一家,更不会去搅扰你的生活。
    你渊宝:嗯
    叫我狙神:要是他们再去纠缠你,你跟我说
    一目十行地扫完最新的聊天记录,傅笙神色堪称冰冷地轻划着手机屏幕,逐字看完公羊涛发过来的那一通“真相”。
    怒气瞬间萦绕于胸,火气在心头乱窜。
    用一瞬间的沉默强行压下在肺腑间燎原的怒火,傅笙抽走顾渊的手机,不轻不重地握住顾渊原本预备给公羊涛回复消息的手。
    傅先生如此温柔,就仿佛握在掌心里的不是他的手,而是举世难寻的珍宝。傅先生的“心疼”仿佛长了脚,顺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从傅先生的肺腑奔跑着冲进他的胸腔,瞬间消弭了他聚于心头的怒意。
    气什么呢?
    不说这个世界的逻辑本来就是基于“狗血爱情故事”的,他这个原本的“炮灰角色”遇到这样的“奇葩事件”才符合剧情逻辑,就是在前世,他也不是没见过这样的事儿。
    他有他的老绅士爷爷,有他的老潮男爷爷,有他徐家外公外婆,有真心待他的舅舅、伯父,有“弟控”的哥哥姐姐们,有父爱泛滥的亲爹……
    他还有对他珍而重之的傅先生。
    公羊家那些“没有心”的人算什么哦?压根儿就不配让他生气。
    顾渊抬眼看向他家傅先生,端量着傅先生克制在眼底的、浓郁的怒意,轻轻挠了一下他家傅先生的手心:“傅先生,你知道的,我不是缺爱的蠢蛋,他们算计不走我的肾。”
    他当然知道顾圆圆不是蠢蛋,但这并不耽搁他生气——顾圆圆不会被算计到,抹杀不了公羊家算计到了他家圆圆头上的事实。
    就万一呢?
    想着他恨不能捧在掌心里的伴侣被人惦记上了一颗肾,傅笙就有点拘不住在心底翻涌的戾气。脑子里飞速转着“料理”公羊家的N种可行性方案,傅笙低头亲亲顾渊平和的眉眼,缓声道:“既然公羊涛这么说了,如果以后公羊家的人再来骚扰你,你不妨告诉公羊涛一声。”
    公羊家的情况,顾渊有所耳闻。
    公羊老先生和老夫人“伉俪情深”,长子公羊海上手以后就把家业全权交给了公羊海料理。公羊海执掌家族产业时间长了,就有点将家族产业视为己有的意思。
    不知公羊涛是不是看破了他亲哥的心思,成年以后没有如公羊老先生的愿,进入公羊氏成为他亲哥的左膀右臂,而是应召入伍,在部队里生了根。
    因为这,公羊老先生对公羊涛十分有微词。
    顾渊敢打包票,关于公羊家的事儿他家傅先生只会比他知道的更多。傅先生让他承着公羊涛的情,叫他跟公羊涛“告状”,就十分有想叫公羊家“家宅不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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