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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在思考。
“母亲,你得晓得,父亲对那个顾芳华是没有感情的,他只是对她肚子里的孩子有感情。”林时茶劝慰。
林母心思沉沉,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想的,她走后林时茶坐在院子里看了会儿日落,嗑着瓜子哼着小曲。
小桃的声音在身后想起:“娘娘,封后大典越发近了,您可休要再用那些旺肝火之物了,到时脸上在长一个痘,您可没地儿哭去呀。”说着她自己都笑了。
“恩我不吃了不吃了。”林时茶头也没回,把手里的瓜子放在石桌上。
也不知道贺寻跟摄政王祁夜接洽的如何了,两人应该能将目的达成一致吧,只是祁夜肯定不会把皇位给贺寻,应该是许了他什么,或许许的是她这个准皇后。
一个人只有在最低谷的时候,才会爆发出最大的欲/望。现如今的贺寻,显然就是这般。
祁夜很谨慎,不过林时茶也理解,这已经一个月过去了,他没有再见她,或许是在宫里头不方便,也不想冒这个风险。
反而是太子大胆许多,他很嚣张,因为东宫就在宫中,不需要出府去。
林时茶……她或许今后很难受孕。
皇帝的猜忌和多疑了,注定了他不会爱谁,而林时茶也懒得攻略他,他给她下药她也当乐的当没发现,否则日后有孩子她还不晓得孩子是哪一个的……
而皇帝下药,是为了稳定住目前的格局,他自认为能掌控的了太子,所以不想要新生的皇子降生来打破这个局。
冷情至此。
事情终于在封后大典这日有了进展,林时茶也猜测祁夜会选在这一天动手,因为这一天百官都要入宫来,越是喜庆的日子,皇帝越会放松警惕。
封后大典的流程繁复而漫长,林时茶穿着十几斤重的凤冠凤袍,每走一步都觉得双肩被压得疼,金銮殿外,皇城恢弘大气,红毯两侧站着百官,她与皇帝相携往金銮殿走。
金銮殿前的阶梯上,是龙的图纹,两人脚踩在龙纹上往前走。林时茶眼睛一撇,在左侧第一个大臣的位置上看到了祁夜。
他身穿朝服,对上了林时茶的视线,眼神沉稳淡然。
林时茶也跟着收回了视线。
两人将将走到台阶之上,手握鞭子的太监还不曾开始抽响鞭子示意新后的上位,就见皇宫外侧,密密麻麻的围上来一层又一层的绒甲军。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在九点。
定好时间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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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皇宠
皇帝刚开始没有反应过来,虽然他也很敏锐,但也为时已晚。
看到围上来的绒甲军的绒甲,他脸色都变了:“御林军?!”御林军怎会在这里?他脸色骤然铁青,立马去看摄政王的脸色。
“给朕拿下摄政王!!!”
祁夜挑眉出席,“谁敢?”他语气冷淡,甚至轻呵了一声,笑声清朗。
这时,踏步而来的卫宿身披红色披风,意气风发握拳跪在祁夜身前:“主子,属下已经带兵围困了皇城,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皇帝仍旧没有什么真实感,愤怒而惶恐:“祁夜,你究竟想干什么!!”
祁夜看了一眼皇帝身侧的林时茶,意味不明的道:“皇上要封个林小姐为皇后,臣自然第一个不答应。”
皇帝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想到那封求爱信,但是那不可能啊!那封求爱信是他伪造的,当日迁怒林时茶,也是做样子给祁夜看,祁夜压根就没写过那样的信。
“你!”
难道这两人中间又有了什么龌龊?皇帝大怒,拔剑而对。
林时茶尖叫一声,仓皇失措往一边跑,祁夜丝毫没有保护她的意思,林时茶眼神一变,他正打着让皇帝大怒杀了她的主意呢,还不用脏了他的手。
林时茶往太子那边跑,危亦尧迅速将林时茶护在身后,锋利的剑打击的声音清脆不已。
“父皇息怒!!”危亦尧跪地。
“滚开!!”皇帝眼神很冷,但他到底不如年轻气盛的太子,他只稍微动用了自己的武力,就夺走了皇帝手中的剑,剑尖反过来朝向了他。
“危亦尧!!逆子!”皇帝当真是愤怒到了极点,谁能想到自己一惯掌控着的太子居然反过来针对他。
祁夜已经派人缉拿下了皇帝,太子正要检查林时茶有没有受伤,林时茶却捂住自己的衣领,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厌恶大骂:“别碰我!登徒子!!”
她的凤冠也掉了,狼狈的躲在祁夜身侧,紧紧抓着他的手臂。
危亦尧被打的脸歪了一下,神色怔愣了几瞬,显然林时茶厌恶与冷漠的态度伤到了他,但他在下一秒就懂了林时茶这么做的意思,她不想他被摄政王误会牵连,他握紧了手,任由祁夜人马将他锁拿。
祁夜觉得有意思,揽住了林时茶的腰肢,眯眼询问:“我听闻当日林小姐入宫选秀,太子看中了她向皇上求娶,皇上却将她封为了贵妃,原来这么久以来,太子都不曾歇了那份心思啊。”
危亦尧装的像平常那样平庸软弱的模样,只敢捏紧了手却不敢出言说话。
毕竟素日里他就是为皇帝给养成的这幅样子,也能降低祁夜的防备心。
倒是林时茶心里古怪,这太子居然这般信任她,相信她不会杀了他,帝王家容易出情种,果然这话只在每一任皇帝年轻时为真啊。
太子危亦尧不就这般么?
他不一定不聪明不敏锐,只是他最想要的,还是林时茶罢了,就连江山都要往一边挪。
于是林时茶抱着祁夜的手臂,低低念了一声:“我要当皇后……”
祁夜“恩?”了一声。觉得林时茶被刚才的变故给吓傻了。
她声音变大了,看了一眼太子危亦尧,“我要当你的皇后,你答应过我的!你会娶我!”
祁夜应了:“这是自然,我此次造反便是为了你。”
但这话,可不只是说给祁夜一个人听得,最主要的是,说给危亦尧听的。
果不其然,危亦尧怔神片刻,移开了眼神后微微垂眸,五官神色隐于黑暗中,叫人窥探不得,他的袖子在抖,不知道的人以为太子在恐惧,在害怕。
被押送东宫的途中危亦尧始终没有说话,关了门后,外头被上了层层的锁链,他离不开这里半步。
厚实的帷帘遮住了一切,危亦尧忽的笑了。
他紧紧盯着窗子,眼眸泄露着点点黑暗气息,唇线逐渐被绷直,直到再也笑不出,“祁夜……”
林府的人都反应不过来,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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