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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

      颔首仔细听身旁的人说话。

    她指尖轻点,退出界面。

    往下滑了两下,看到另一则新闻:著名画家沈庭毓将于10月25日在本市东南艺术区进行为期七天的个人作品展出活动。

    她不知何时勾起的唇角渐渐落下,心情莫名烦躁,手机扔到小茶几上,压到一张素色的画展观展券。

    她拿了睡衣去洗澡。

    二十分钟后,郁星禾从浴室出来,供暖期还没到,屋子里有点凉,她裹了层厚厚的珊瑚绒睡袍,头发湿漉漉。

    浴后的皮肤白里透着些淡淡的粉色,沐浴露的香气还未散。

    她侧着头用干毛巾慢慢擦拭头发。去卫生间把头发吹干,上楼休息。

    点上助眠熏香,留了盏小夜灯。

    摸摸枕侧的小怪兽抱枕,轻轻说:“晚安。”

    之后的一段日子,郁星禾都很忙。

    她是兼职钢琴老师,只在有课的时候才来幼儿园,但这段时间幼儿园在准备一场文艺汇演,年轻的女老师都是全才,哪里需要哪里搬,平时各司其职,这时统统变成舞蹈老师。

    连郁星禾也被拉去排练,她在网上找了不少舞蹈视频,还要找地方租服装和道具。

    顺带帮生活老师照看下小朋友,快比全职还忙了。

    中午吃过饭,是小朋友午睡的时间,活动室一张张小床摆放整齐,小米躺在靠墙那边的位置,翻来覆去不睡。

    郁星禾怕吵醒其他小朋友,放轻脚步走过去,蹲在她床边,拿手指蹭了蹭她脸蛋,轻声问:“怎么啦,不睡觉。”

    小米皱着眉头,身子拧过来,言简意赅:“心烦。”

    小大人一样。

    郁星禾忍着笑:“怎么呢?”

    “我讨厌画画,我妈非让我学画画,还有小主持人,还有舞蹈。”

    郁星禾摸摸她脑袋:“妈妈为了你好呀,想让小米将来变成一个优秀的人。”

    “可我要累死了。”

    这现象也算普遍,家长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孩子两三岁开始,就恨不能把所有兴趣班都报上。

    有时看看这些孩子们,那么小,每天时间都被安排得满满的,也怪可怜。

    郁星禾没说什么,给她盖上小被子。

    谁知小米又说:“还有舅舅。”

    郁星禾手停下,专注看她:“舅舅怎么了?”

    小米委屈死了:“他最近怎么总来接我呀。”

    郁星禾失笑:“你不喜欢他吗。”

    “你不知道,他好凶的。”

    “是吗?”

    “是啊,”小米逮到机会就要控诉,“比我妈还烦,只要他来接,我就不能去玩摇摇车。”

    好不容易把这个小东西哄睡。

    郁星禾手机振动,孩子睡觉的时候,她都会调成震动。

    是贺幼霆发来微信:周末有安排么。

    单刀直入,直奔主题,一点弯都不会拐。

    星禾:周末有事,你要干嘛?

    H:有约会?

    星禾:……不是。

    H:没什么,想着没事儿带你回学校看看,有事就改天。

    郁星禾笑了,回他:嗯,改天。

    想了下,又说:你衣服还在我这里。

    之前帮他洗的衣服,总是忘记带过来。

    贺幼霆说:不急。

    她没再回复,他也没继续发。

    ……

    今天是画展第一天。

    人挺多,有特意过来的,也有在艺术区闲逛,赶上了就随便看看。

    郁星禾一身米色宽松大衣,随身包包斜挎在身侧,头发披散下来,整个人线条纤细柔软。

    展厅是由一个老厂房改建,上下两层,保留了很多建筑管道,被刷成各种颜色,很有特色。

    郁星禾转了一圈,最终停在一幅画面前。

    是幅色彩浓烈的油画。

    画中是一条斑斓的曲径小路,傍晚的夜空红霞似锦,老式路灯昏黄,下着大雨,远处一道纤细的女人背影,撑着一把淡蓝色的伞,即将湮没在角落。

    像离去的恋人,留下一路忧伤。

    下方名字:《影》

    她看了好久。

    “喜欢这幅画?”身边忽然有声音,郁星禾吓了一跳。

    转头看到那人,她视线一颤。

    身边的男人颇有气质,一身精致得体的黑色中山装,虽人到中年,却丝毫不显老,保养的很好。

    她目光直白不加掩饰:“我认识你。”

    “哦?”

    “新闻上有你的照片。”

    沈庭毓一笑,不再多言,目光转回那幅画:“看了这么久,看出什么了?”

    这幅画是沈庭毓早年作品,是他的成名作,也是二十几年来第一次拿出来展出,整个画展有五幅画只展不售,这幅就是其中之一。

    郁星禾寥寥数语,将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