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锋系统 作者:风流书呆

    给孩子们看看。”王芳对同事解释。

    “哎~那感情好。”几名同事大喜过望。这里连食物都稀缺，别说药物了，孩子们生病都只能硬捱，实在严重了才弄些草药吃，普通的小感冒往往要拖上月半月才能痊愈。

    曲靖略略翻看孩子的舌苔，问了些问题，侧首看向韩卓宇，“头痛无汗、四肢疼痛、鼻塞声重、流清涕、咳嗽、痰白清稀，口不渴、舌苔白，这是什么症状？”

    “风寒型感冒。”少年边说边走上前执起孩子另只手腕，几分钟后肯定的点头，“并不严重，喝点葱姜水就行。”

    “很好。”曲靖哈哈笑。这孩子有颗无与伦比的大脑，能够无休止的接收所有庞杂的知识，而且融会贯通，举反三，过目不忘，真是块学医的好材料。

    “你们这里应该弄得到中药吧？”曲靖看向王芳。

    “这里的人般都认识几味中药，经常上山采了晒干备用，各家去问问应该能凑齐。稍微名贵的肯定没有。”

    “不名贵，都是最普通的药草。”曲靖摇头，给剩下几名孩子把了把脉，发现都是个症状，只是程度不同，便指着其中最轻微的孩子说道，“他就不用吃药了，等会儿你们找块鲜姜切碎，和葱白混起煮水给他喝，要不了久就能好。”

    “这个孩子的药方你们记记，带回去给他父母。”曲靖指着其中名孩子，说出大串药名，“防风6克，荆芥10克，白芷12克，桔梗12克……”

    老师连忙找来纸笔记录。

    所有孩子的药方都差不，只是在用量上略有增减。看完病，午休时间也差不了，王芳走到廊下摇铃，孩子们嘻嘻哈哈的往教室跑。

    米亮却在不远处没动，眼巴巴的看着曲靖。

    “小朋友，你有什么事？”曲靖走过去，拍拍他脑袋。

    “你是医生？”米亮好奇的问道。

    “对，你生病了？”曲靖仔细打量他面色，发现他只是有些营养不良。

    米亮摇头，“我没病，但是我爷爷奶奶病了，你能帮他们看下吗？”通源乡医护本来有名医生，但嫌弃这里条件艰苦，想办法调走了，要看病就得坐几个小时的汽车去县城，很不方便。

    “当然可以。”曲靖点头。

    “那，那要少钱？”米亮嗫嚅，脸颊涨得通红。如果钱太，他也看不起。

    “不要钱。”曲靖微笑摆手。

    “谢谢医生！那你们等我放学起走吧！”米亮露出欢快的表情，急急忙忙往教室跑去。

    “你们看，这里的孩子不容易，上学要走几个小时的山路，天只吃两顿饭，还吃不上肉，生病了只能硬捱。但就算这样，他们每天都坚持来上学，过得高高兴兴，快快乐乐的。”曲靖由衷感叹。

    韩卓宇露出羞愧的表情。现在想来，自己幼时遇见的那些烦恼压根就不是烦恼，何至于弄到封闭自己的程度？果然是太软弱了！

    雷琛虽然有些懵懂，却将这些孩子们坚强乐观的模样记在心底。

    “跟他们比起来，你们简直生活在天堂里。所以要加努力才行。好了，去那边的草坪坐坐，离放学还早。”

    三个人坐在草坪上，边晒太阳边等米亮。

    雷琛噼里啪啦的拨弄小算盘，韩卓宇拿出本《生理学》翻看，有不懂的就问曲靖。

    时间在慢慢流逝。

    68

    68、六八 ...

    由于孩子们住的远,学校放学也就早,四点钟刚过就拉响了下课铃。米亮拎着破破烂烂的书包欢快的冲出来。

    “医生,我们走吧。我家住的不远,走路个半小时就到了。”在城市里，走路个半小时绝对是无法接受的概念,然而在这些孩子们眼里却只能用‘不远’来形容。

    曲靖表情复杂的揉了揉米亮干枯发黄的头发。

    王芳背着空荡荡的背篓，跟在他们身后。她顺便去给米亮做个家访。

    去时的路比来时的路不好走,低头往下看就能望见陡峭的崖壁和深不见底的山涧，脚还没踏出去，人就先怯了。

    “不要往下看,只管盯着自己脚下的路就是了。”王芳把自己的经验分享给三人。她刚来的时候走这段路要花费四五个小时，到达目的地后常常是身冷汗，但如今步履却相当稳健。

    “我来牵你。”米亮走到雷琛旁边，用好奇的目光望着他。这个小弟弟长得真可爱，眼睛大大的，皮肤白白的，像年画上的福娃娃。

    雷琛躲到小宇哥哥身后。

    米亮有点失望，抬头看向韩卓宇，犹豫道，“那我来牵你？不要怕哦！”这个大哥哥也很好看！

    【叮~采集到20点正能量！】

    这么小的孩子，不但把自己照顾的很好，还想着去照顾别人，韩卓宇感觉胸口闷得慌。

    见大哥哥许久没有反应，米亮露出失望的表情，看见自己黑黢黢的手指，再对比大哥哥白皙的手，忽然感觉很自卑，头点点埋下去。

    “谢谢。”韩卓宇主动牵起他的手，柔声说道。

    米亮刷的抬头，眼睛亮晶晶的。

    “不用谢，我们走吧！”他欢快的喊道。

    【叮~采集到20点正能量！】

    韩卓宇的心定了，用空闲的左手牵起雷琛，大两小慢慢地，步稳的往山下走。

    “这两个孩子真不错，能吃苦！”想起自己儿子来天就死活吵着要回去，王芳由衷的赞叹。

    “我总觉得小宇很面熟。”她沉吟道。

    “小宇的全名叫韩卓宇。”曲靖微微笑。

    “啊啊啊！”王芳忽然抚掌大叫，惊得三个孩子连忙回头。

    “没事没事，你们继续走，注意脚下！”王芳冲孩子们摆手，然后看向曲靖，压低的嗓音略显激动，“国民好儿子韩卓宇？他怎么来这儿了？他的手……”忽然想起自己昨天吝啬的行为，王芳羞愧的无地自容。难怪雷中将每餐都要弄鸡蛋和新鲜肉菜，韩卓宇手伤着，正是最需要营养的时候，早知道这样，自己分半也不心疼啊！

    “右手小拇指神经受损，无法曲张，目前正在做复建，已经好很了。”曲靖也没有隐瞒。

    “无法曲张了？”王芳表情有些发愣，看着少年单薄的背影，眼圈慢慢变红。这么好的孩子怎么就落下残疾了呢？就算只是小拇指，对前途的影响也很大吧？他不但点儿也没颓废消沉，还跟着家人来深山吃苦，双眼睛干干净净的，毫无阴霾。

    【叮~采集到50点正能量！】

    韩卓宇诧异的看看身边两个孩子，又回头去看两个大人，发现王芳阿姨泪眼朦胧的看着自己，神情非常古怪。

    【宿主，你激起了她深沉的母爱！】9527笑嘻嘻的调侃。

    韩卓宇收回视线，继续赶路，面上没有表情，心里却暖融融的。无论走到哪儿都有人关心的感觉很好呢。

    个半小时后，行人抵达了米亮的家。因为全村百分之八十的人都姓米，所以这里叫米家村。村子离县城很远，离其它村寨也不近，四周都被大山包围，数来数去只有三十几户人家，算得上通源乡最贫困村寨之。

    条细长的田坎通往栋破败不堪的木头房子，米亮遥遥指，道，“你们看，那就是我的家。”米家村的人几乎都住这种木头房子，远远看去非常有特色，但住在里面的人就受苦了，夏天还好，到了冬天穿堂风四面八方的刮进来，几乎能冻死人。

    田坎两边都是废弃的田地，长满了蓬蓬杂草，家猫野狗在草堆里欢快的闹腾，几名老人蹲坐在村口，手里拿着旱烟袋慢悠悠的吸。

    “这些地不种的话生活来源怎么办？”曲靖皱眉问道。

    “村里的年轻人都跑出去了，剩下的都是些老人和孩子，哪里有力气种地？由于没有受过高等教育，就算跑出去了他们也找不到好工作，只能做最廉价的劳工。但就算个月只拿几百块，也比待在米家村，年人均收入不到2000块的好。”

    王芳低叹，末了又笑起来，“他们吃了没文化的亏，所以特别看重孩子的教育问题。你瞧，就算学校的路再远，这些孩子们每天都坚持去上课，生病了也不肯请假。他们知道父母对他们的期待。他们也想过好日子啊！”

    曲靖点头，不再发问。

    韩卓宇将王芳的话记在心底。

    行人默默无言的走到米亮家门前。

    “阿公阿婆，我回来了！”米亮用方言大声喊道。

    “哎~米伢子回来啦！”门开了，位年近八旬的老太太杵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走出来，看见孙子身后的王芳，露出热情的笑容，“王老师也来了，快进屋坐。”

    堂屋的地面铺着青石板，中间留下个圆形的坑，用来烤火烧水。位老人坐在坑边，用铁钳扒拉着灰堆里的几个红薯，浓郁的食物香气冲淡了木头房子散发出来的霉味。

    “米伢子，快来吃红薯。”老人看见孙子，眼睛都笑眯了。

    “阿公，这是曲医生，我带他来帮你和奶奶治病。”米亮拉住爷爷，高兴的说道。

    老人的脸色变了，把孙子带到边，低声说道，“你爸妈这个月还没寄钱过来，咱们不看医生，啊！”

    “老人家，我看病不要钱。”曲靖连忙开口。

    “这是我们的军医，给我们看病都不收钱的，里每个月会给他发工资。”王芳赶紧解释。

    另头，韩卓宇跟雷琛已经被老太太拉坐到火堆边，手里塞了两个最大的红薯。剥开黑黑的外皮，里面的瓤又软又糯，黄橙橙的，散发出无比诱人的香味。两人小小吃了口，然后惊奇的睁大眼睛。真甜啊！

    老太太哈哈笑了，听闻曲医生看病不收钱，连忙走过去千恩万谢。

    “是风湿性关节炎。最近天气变冷了，要注意保暖啊。”曲靖卷起老人的裤腿儿，仔细检查番后说道。

    “我老伴也疼的厉害，你帮她看看行吗？”老人不好意思的说道。

    “行。”曲靖示意老太太把裤腿儿卷起来，看见同样肿胀变形的膝盖，深深叹了口气。

    这里物资极度匮乏，手头没有药和医疗器材，哪怕他有千般手段万般能耐也施展不出啊！

    思量了片刻，他用惭愧的口吻说道，“老人家你看，我今天什么都没带，没办法给你治疗，只能先帮你热敷然后按摩，以减轻你的痛苦。等下回我备好器材和药再来看你好吗？”

    “好好好，没关系。太谢谢你了曲医生。”老人点儿也没失望，拉住曲靖的手千恩万谢。

    “家里有烧开的水和毛巾吗？我帮你爷爷奶奶热敷。”曲靖拍拍米亮的脑袋。

    米亮连忙拿来壶开水跟两条毛巾，又搬来个大木盆。

    曲靖让老人把脚放进盛满热水的木盆，然后把湿毛巾敷在他膝关节上，等皮肤红透了就取下来，循髋、膝关节、踝关节上下按揉伏兔、梁丘、丘墟、八风等穴，然后用推法和指禅推法沿足太阳经往上，依次按揉太溪、昆仑、委中、承扶、环跳、秩边等穴，用掌心擦热患处再大力拍打，使热完全透入患处。

    按摩的过程很漫长，手法也繁琐，米亮不停往盆里添热水，见爷爷痛苦地表情点点舒缓下来，开心的笑了。

    老太太也很高兴，刚咧开嘴角神情却变，不自觉的揉了揉剧痛不已的膝盖。

    韩卓宇察觉到了她的痛苦，蹲□，脱掉她的鞋，示意她卷起裤腿泡脚。老太太不好意思的连连摆手。

    “这是我徒弟，让他试试。”曲靖深知少年的学习能力，像这样的按摩手法，他只要看遍就能学会。记得当初认穴位的时候，他前前后后只花了二十分钟，叫曲靖大呼鬼才。

    “哎，那麻烦小哥儿了。”老太太感激的说道。

    韩卓宇摇头表示没什么大不了，捧起老太太长满老茧的脚放进热水里，用湿毛巾敷在她膝关节，等时间差不了便模仿曲靖的手法个穴位个穴位的按摩，再根据老太太的表情调整力度。

    看着俊秀无双，宛若贵公子般的少年半跪在地上，为农村老太太做这种事，小拇指微微翘起，明显不能动弹的样子，白皙的手心跟对方黑黄干枯的脚背形成鲜明的对比，可少年脸上却没有半点嫌弃的表情，只有满满的关切。王芳别过头，用指尖拭泪。

    当初看新闻还大呼夸张，见了本人才知道，原来世界上真有这样好的孩子，颗心宛若赤子。

    “好了，感觉怎么样？”曲靖收手，微笑问道。

    另边，韩卓宇也按摩完毕，正在帮老太太擦脚。

    “哎呀，感觉好了！今晚能睡个好觉！”老人起来走了两步，激动的说道。

    “我也是！”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

    “那就好，天不早了，我们这就回去了，等备好了工具和药材我们再来。”曲靖洗手，放下袖管。

    “哎呀，吃了饭再走吧！”老太太连忙留人。

    “不了，夜路难走，还是早点回去安全。”曲靖摆手推拒。

    “那这些东西你们带回去，我看孩子们喜欢吃！”老太太把烤熟的红薯塞进王芳背篓里，又搬出几坛子腌菜，块儿放进去。曲靖和王芳跟老人推来推去，最终还是拗不过对方的热情，勉为其难的收下。

    【叮~收到100点感谢值！】

    韩卓宇放下袖管，嘴角微微上翘。今天最开始的时候感觉很挫败，但眼下终于找回点自信心。

    69

    69、六九 ...

    紧赶慢赶回到雷达基时,天已经黑了,行人远远看见大门口立着个高大模糊的身影,手里的香烟忽明忽昧。听见脚步声,对方踩灭烟蒂，扬声喊道,“小宇，小琛,曲伯，”

    两个孩子手挽着手快步跑过去，投入男人宽阔而温暖的怀抱。虽然只分开了几个小时,但感觉似乎过了很久很久。

    雷霆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发现他们衣服脏了，身上却没有伤，眼睛亮晶晶的，精神状态非常好，这才彻底放心。

    “辛苦你了王老师，他们有没有给你添麻烦？”雷霆对王芳略点头。

    “不辛苦不辛苦！”王芳连连摆手，真心实意的夸赞道，“你的两个孩子都很乖！比我读大学的儿子强了！将来定很有出息！”

    雷霆自豪笑。

    回到家，匆匆洗了个澡，韩卓宇把雷霆打来的饭菜热热，从小坛子里各倒出点腌菜，又把冷掉的红薯剥干净切成块，端上桌。

    看见满桌子红艳艳的腌菜，雷霆挑眉。

    “通源乡的人都是这么吃的，我们也这么吃，以后不搞特殊化了。雷叔叔是长，首先要做出表率才能服众。”韩卓宇难得次性说这么字，话落，他舀起小勺酸辣椒放进碗里，跟白米饭搅拌后吃掉。

    雷琛有样学样，辣到鼻涕都出来了也不停手，还是曲靖看不过眼，给他夹了块红薯缓解。

    雷霆也想让两个孩子过上最好的生活，但是他却知道他们必须走出去经历风雨才能逐渐变得坚强。及早放手，让小鹰飞得高远然才是真正博大无私的爱。然而来之后，看见通源乡条件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艰苦，他又开始犹豫了。

    直到此时此刻，他高悬的心才缓缓落地。

    “雷叔叔吃。”见男人没有动筷，韩卓宇给他夹了块红薯，慎重开口，“只要能够在起，吃少苦都不怕的，去哪里也无所谓。”连悬崖峭壁都能越过，还有什么地方是不敢去的？去帝都，去魔都，甚至遥远的国度，只要能和雷叔叔小琛在起，他就什么都不怕！

    “好。”雷霆嗓音暗哑，略吃了口，咀嚼吞咽过后依然无法克制内心的感动，捧起少年的脸颊，吻在他眉心，“小宇，谢谢。”他知道这个孩子正在为了自己而改变，这样的付出太沉重，哪怕倾尽所有也无法回报，只能天比天爱他。

    【叮~收到雷霆200点感谢值！】

    韩卓宇垂头，红着脸在心里问道，‘我做了什么？’

    【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笑笑，说几句好听的话，大正同志就会献上无数的感谢值。宿主，你太有魅力了。】9527用陶醉的语气说道。能在千千万万人中绑定宿主，不得不给自己的眼光点32个赞。

    韩卓宇闷头吃菜，他已经习惯了小狗狗的贫嘴。

    雷霆按捺住想要亲吻少年绯红唇瓣的欲望，瞥见曲靖探究的眼神，捧起儿子的小脸蛋同样亲了口，用骄傲的语气说道，“小琛也很棒！”

    雷琛用力擦脸，小模样很冷酷。

    曲靖收回探究的目光，边拭泪边吃菜。看来这种以泪洗面的日子还要过上很久很久。

    虽然有人轮流背，但雷琛也走了很路，早就撑不住了，吃完晚饭就趴在床上睡得昏天暗地。韩卓宇正在做高考模拟试卷，不时抬头瞥眼，看小孩有没有踢被子。

    个小时后，9527扫描卷面，满意的点头，【不错，满分，请宿主继续努力，定要达成全国理科状元的目标！】

    韩卓宇没有接话，沉默半晌后慎重开口，‘我想帮助这里的人。’

    【可是我们今天走了天，没有收到任何求助信号。你确定他们需要帮助吗？】9527虽然有感情，可他毕竟还是个机器人，行事方法难免有些刻板。

    ‘他们其实比任何人都需要帮助，只是他们在这种环境下生活的太久了，早就学会了忍耐。’韩卓宇摇头反驳。

    【那你打算怎么帮助他们呢？】

    ‘我有点想法，得跟雷叔叔商量下。’韩卓宇整理好书桌，向隔壁房间走去。

    【宿主，其实你可以跟我商量的！自从有了大正同志，你越来越不需要我了！我好伤心！】9527嘤嘤嘤。

    韩卓宇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兀自敲响了房门。

    “怎么了？”雷霆自然而然的抱起少年，轻轻放在床上。既然来了就别走了，儿子大了，个人睡也没问题。

    “我有件事想跟你说。”韩卓宇依偎进男人充满烟草味的怀抱，清澈的眼底满是信任和依赖。

    雷霆被这样的眼神看得心口发热，哑声问道，“什么事？”不管少年想做什么，他都会尽切力量去帮他实现。

    “你看看。”韩卓宇掏出手机，翻开相册，里面全都是孩子们的照片。他们脸色蜡黄，身形消瘦，穿着打满补丁的衣服，对镜头绽开灿烂的笑容。在他们身后是通源乡小学，糊满旧报纸的窗户看上去特别破败。再往下翻便是实物照片，短的只剩几厘米的铅笔头，翻烂的教科书，磨破洞的书包，裂了几个大口子的布鞋，简陋的午餐，荒芜的田地，人丁稀少的村落……

    少年用镜头记录下了个贫瘠的世界。

    雷霆的表情很严肃，看完照片后问道，“你是想……”

    “我想帮助他们。”少年点头。

    “怎么帮？”

    “让他们过上好的生活，吃得饱穿得暖。”少年的话掷地有声。

    “具体怎么做？”雷霆步步引导。

    “先捐钱修路。”

    雷霆点头，用鼓励的眼神示意他继续。

    “再捐笔钱修学校。”

    “然后呢？”

    “再捐笔钱修卫生，买医疗器材和药物。”

    “然后呢？”

    “再捐笔钱买粮食和冬衣。”

    “所以你是想把他们养起来？虽然你有大笔遗产，但也经不起这样的消耗。”雷霆爱怜的摸摸少年的头，继续道，“你的心是好的，但方法不对。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与其捐这样捐那样，帮助他们度过暂时的困难，不如给他们找条生路，让他们依靠自己的力量去赚取未来。这才是真正帮助他们。”

    韩卓宇垂眸沉思。

    雷霆把他揽进怀里，柔声道，“路定要修，稀缺的东西也要捐，然后你要想办法替他们谋条生路，否则他们赤贫的状态永远无法改变。旦决定做某样事，便要做到有始有终尽善尽美，这是个男人必须具备的责任心。记住了吗？”

    从来没有人像父亲样教导自己该如何去做人，如何去做事，如何去成长。韩卓宇定定看着男人英挺的面庞，胸腔暖呼呼的。他伸手，用力环住男人劲瘦的腰，点头道，“记住了。”

    雷霆捏捏少年右手的小拇指，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