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想死（全息网游） 作者:天堂放逐者

    也不是坏事。”漠寒继续啃馍馍，边拍着散落的碎屑，“反正继续等后续任务就是了。”

    起来，漠寒觉得在这阴暗潮湿的破客栈待着真是够不舒服的，不由得对这个名字差点跟他样的npc愈发同情起来，外面的乞丐还能乞讨，账房先生留在没有吃的客栈里，这不是得活活饿死嘛！按照游戏定律，大约是重复饿死再重复被刷新，就跟路上那些被玩家抢的可怜乞丐样…

    梁先生微微皱眉，下意识的对漠寒这样的目光不悦，如果不是处境窘迫，几乎要拂袖而去，或者他直接就将这个玩家送去重生了。

    九州的游戏设计师虽然恶趣味，虽然坑爹，但很尽责的给了boss全部该有的切，包括智能电脑程序构建无数数据资料投入而成完美虚拟人格，智商，感情，还有自我与尊严。

    “你为何要怀疑我的身份？“

    梁先生没有情绪的冷淡问。

    “嗯？”这话题转得有点无厘头，漠寒疑惑的望过来。

    “你最初见到我的时候，为何会有哪种反应？”

    “啊哈哈，说到这个就实在有趣了。”这种问题虽然说起来有点尴尬，不过的确是够巧合的，漠寒摸摸脑门，准备出客栈继续做任务升级去，边走边回头笑道：

    “当初我进游戏…呃，是来到南枫镇前打算给自己起名叫梁先生的，结果系统不让我这样起，说有个npc叫这名字，当时我气得…咳！没想到那么巧，这就遇到了。”

    “……”游戏设计师大约会喷血吧，他那么精心策划的隐藏任务环节。

    果然计划赶不上变化，所谓人算不如天算。

    ——咳，boss大人乃真相了。

    “而且我之前还起了个名字，也说是重复了，不晓得我什么时候能在九州里遇到他，嗯，那名字真的挺古风挺武侠味的，当时我的课本…呃，是本书恰好在那页，左边的古文注释第条是谢公屐，右边那页是古赋，说到屈原九章求仙紫气的典故什么的，谢紫衣，好的名字啊，可惜有个npc用了，我走啦，明天有空再——呃，我先给你把这破门架起来！”

    漠寒有加三点属性在体力上，不费什么力就把门板扛起来放回原来的位置，当然这跟门的材料差，被虫蛀也有关系，搞定之后，他就溜小跑，继续任务去了，要知道可是有不少玩家已经拿到路引10级了呢，至于神器的帖子，天后他再上论坛的时候已经沉下去不在首页了，还很幸福的不知道。

    没了门口的光线，客栈里又恢复了漆黑阴暗。

    半晌，梁先生才稍动了下。

    他甚至不知道漠寒是什么时候走的，后来又说了什么，几乎在他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系统提示的声音就如炸雷般出现在他耳边。

    “你的身份已被揭穿，但隐藏任务后续情节未开启，易容状态不做改变。”

    僵立了很久，他才想起来翻那满是问号的系统资料。

    “姓名：谢紫衣（目前使用，梁先生）

    身份：临渊派第三代掌门（目前使用，南枫镇客栈账房）

    等级：？？

    生命：？？

    内力：？？

    ……

    称号：天下第，武林公敌

    状态：易容中（隐藏任务已触发），饥渴过度（生命内力无法自动回复）”

    武林公敌？呃，这个似乎挺有意思……

    梁先生，不，谢紫衣有些莫名的笑起来，凝注着客栈大门的方向。

    有趣到这种地步的巧合，尤其又是这样的个玩家。

    他走到漠寒刚才坐的长凳边缓缓落座（没办法，就这张能坐人），拈起桌上冷透的馍馍，虽然没有香气，却让他好似感觉到饥饿的困苦又回来了，这种活着的存在感…

    凑近唇边，慢慢咬下，牙齿磨合间那种似乎熟悉的陌生感。

    以后的日子，还长呢，且等着——

    谢紫衣微微笑。

    10、习惯 ...

    南枫镇里风景如画，其实跟旅游差不，重点是现在那些水乡风光去旅游必须跟团不说，还到处都是人，简直玩不到什么东西，登陆上线到南枫镇你，就好像场集体cos旅游似的，特有感觉。

    个人玩游戏其实是种自娱自乐，念叨着今天需要做的任务，要跑哪些地方，升级、赚钱这是粉重要粉上日程的头等大事，特别是不组队，目前游戏里也没有熟人好友什么的，自在随意得很，漠寒还在傍晚前赶着送了趟刚出蒸笼的馍馍到客栈里去，说来这个梁先生也煞是有意思，待在那么破的地方，竟不动声色，没有抱怨甚至不予置评，难道这就是系统npc的优良职业道德？！

    梁爽觉得很是有趣的下线了。

    今天他的室友哥们大约就要到寝室了，四五天后学校就要报到开学。

    于是懒洋洋的爬起来粗粗打扫了下，还没来得及将几天累积下来的脏衣服洗洗，宿舍的门就被脚踹开，个瘦小伶仃，却嬉皮笑脸的年轻人拎着两个旅行包，背上还挂着个大书包咋咋呼呼的冲进来，要不是宿舍的格局是底下书桌，上面是床，保不准他就要头冲到床上去赖着死也不起来了。

    “阿梁，你太不够意思了，亏我还买了两张车票，结果打电话到你家，你家却没人接，跑去问，好家伙你都先跑学校来了。”

    梁爽开着水龙头继续将脏衣服往盆里，边斜眼嗤笑道：

    “好像这个世界上，还有样东西叫做手机！”

    “我…我手机丢了，号码都存那里面，就你家那电话，还是我爸电话本上翻到的，你总不能让我打电话给你老爹问你到哪里去了吧，你老爹瞪眼，从小到大吓哭少附近邻居孩子，你同学他朋友的儿子啊。”

    “其中就包括你？”

    “…靠！”

    从椅子上跳起来，忙着将旅行包打开收拾东西的室友叫陈墨，说来两家的父亲是生意上的朋友，也不知道事先商量好还是怎么的，竟然都给儿子起了个这么“谐音”的名，所以从小到大上学的时候没少被侧目，因着这个“同病相怜”的关系，加上小时候也没少在起胡闹打架，于是哥们死党就成了，这不连大学志愿都填的样，还特意跟人换了寝室搬到起。

    其实大部分人在上高中以前，几乎都不觉得与同龄人之间有什么太大的差别，总觉得沟通障碍跟代沟是同义词，但出了远门，上了大学，跟天南地北的同学待在起，这比较，就不是性格行为差距的问题了，有离谱点的甚至会让你怀疑是不是生活在同个地球上。中国幅员辽阔，差异很大，有的习俗甚至相悖，不住在起生活就不会那么明显的感觉到，虽然说不上谁好谁坏，但还是觉得怪异，比如梁爽与陈墨，虽然父辈都是做生意，家里是不缺钱的，但生于南方，就算是男孩子，也不免有点精打细算的头脑，去学校超市挑水果定是自己捡，不会叫商家随便称，但这看在北方长大的人眼里，简直就是有点龟毛，个大男人，买个苹果还趴半天看来看去，算啥意思，差不就可以了好吧。出去吃饭喝啤酒嫌弃某个牌子口味太差，单点另个牌子，明明价格就样，还非跟大众脱离搞特殊，却不想陈墨梁爽是嘀咕明明付样的钱，能喝好的为什么要喝差的，就因为随大流吗？真心搞热闹聚餐的同学们，也不会计较这些，小心眼的另当别论，难免有好心提醒的“话虽如此但你非要搞特殊惹情况干嘛呢”…加上些人喜欢口上挂着我们南方人怎样，我们北方人怎样，简直是增加矛盾，使人听了不痛快，诸如此类，不胜数。

    所以人在异地，怎么看老乡会亲切就是这道理，能有个死党起念书，日子也还不错，处不到起去的同学就面上淡淡的打个招呼，不那么热络也就是了，尽管这瞧在有怨隙的人眼里，又成了不关心集体的罪状之。

    “吆！阿梁你小子也买了这个啊！”

    陈墨收拾好了东西，看见电脑上还插着数据线的游戏头盔，不觉叫道：

    “靠，10级了没有，在哪个新手村镇？”

    梁爽倒了洗衣粉后发现之前忙着玩游戏，都没去打热水，只好从柜子里摸出“热得快”，由于这是宿舍违禁使用的小电器，难免偷偷摸摸先把门销上，放了瓶自来水，擦干净手上的水后，先关了电脑，再插上插头。没办法，宿舍要是用电负荷过大，难免跳闸，热得快这玩意虽然小，但瓦数挺高的，要是跳闸去学校电房解决，还要交份检讨，那可憋屈死了。

    “你10级了？”

    “那是，也不看哥们是什么体格……呃！”陈墨在死党戏谑的目光里缩了缩脖子，然后理智气壮的吼，“我可是把所有属性点都加在体力上了，倒霉啊哥们出生在大雪山下的破村子里，不加体力，光出门就能被风吹掉三四点生命值。”

    “哪有那么夸张？”

    “真的，那雪都半人高！”

    “是你的半吧，别人都是到大腿膝盖的…”

    “找揍啊你！”陈墨气呼呼的挥拳头，“九州真他x的坑爹，我在游戏论坛上看见那些出生在苏杭的，哪里的风光美的啊，都跟旅游差不，重要的还有好古典美女啊~~哥们真准备从西域那边奔江南来呢！”

    “……”还真是长征，辛苦辛苦。

    “说来说去，你几级了。”

    “快8级了…”

    “加什么的？”

    “级五点自由分配的属性点，加了三点在体力上，其他全部加了敏捷。”

    “噗——”陈墨猛抬头，“你是深山老林的，加那么的敏捷做什么，有野狼群在村外，追着玩家不放吗？”

    “……”

    “就是打老鼠兔子什么的，有十点敏捷就够了呀。”

    “这不是做任务，敏捷跑得快。”梁爽不自然的解释，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加错点了。

    “喂，你没搞错吧，体力越高，生命值也会上涨的，不然等每升级自动上涨的那几点生命值可怜。”陈墨痛心疾首道，“阿梁，这是江湖啊，江湖你懂不懂，要砍来砍去，你敏捷高做什么，躲闪什么的以后可以练轻功啊！好吧就算你以后成为香帅第二，但你没楚留香那么好运气那么高武功吧，你飞来飞去忙活半天，人家暗器把你打下来，就你那点血皮还不当场死翘？”

    “…你好像很遗憾玩游戏看不到楚留香石观音似的…”

    “那是，我的偶像是小李飞刀，你说我要是有那手帅，可惜我去打投诉电话九州游戏官方告诉我，说他们宣传词是‘全息网游，为你实现穿越古代梦想’，却不是‘全息网游，为你实现穿越武侠名著的心愿’，事先了解剧情是开作弊器，穿越是不保证这个的，什么乱七八糟的鬼解释！！哎呀，水开了！你也不知道拔！”

    “我满手是水你要我触电彻底穿掉是吧？”

    “喂喂，我没这么说！那你现在最高的属性就是敏捷喽？”

    “不…”

    “唉？”

    “敏捷34，最高的是正义值102了。”

    “那玩意鸡肋啊，没啥用的。还是你打算以后加入少林？”

    “边去，我没管，都自己加上去的。”

    陈墨衣服换，第时间就插上电脑，兴致勃勃的登陆，说是要进行他伟大的前来苏杭看美女的长征任务了。梁爽都没敢明说他自己在游戏里出生在江南小镇上，那家伙定会被嫉妒得嗷嗷叫。

    不过南枫镇里的npc美女，撑船的船娘应该算是吧，全都头乌黑的好头发，声音清越悦耳，还有秦家大宅里的丫鬟，虽然是青衣银钗，拾缀的也是个个亮眼，却是人如风景，映着江南水乡的秀色增风貌。

    但他不知道怎么的，脑海里却猛地浮起双眸子。

    也是漆黑深幽的，甚至都能说得上明丽夺目，微转都不起丝毫波澜，总带着难以描述的寒意，看似淡淡，却有无尽的秘密蕴藏其中样，客栈里通常都是漆黑的，那目光偶瞥过来时尤为犀利，或深深远远的凝住，令人屏息。

    快到10级了吗？好像有点不太想离开南枫镇呢。

    梁爽有些苦恼的想。

    嗯，还是等到12到14级左右再拿了路引离开南枫镇吧，官方论坛不是说了吗，即使是繁华的江南，但长途跋涉总会遇到种种困难，山匪野兽什么的还是最简单的，就是想拜师学艺闯荡江湖，也要有等级打底不是。

    于是淡定的忙完琐碎的事，梁爽也开了电脑，重新登录游戏了。

    南枫镇正是宵禁不久，街道上空空荡荡。

    但7级的漠寒，只要不是特别倒霉，小心注意的话是不可能被巡夜的抓住，也许正义值这么高跟从来没有被宵禁抓过次也有关吧。

    漠寒小得意的笑着，左看右看，借着房屋阴影溜小跑，虽然只是第三趟来，却已经熟门熟路的小心推开客栈的破木门，甚至都没发出身什么声响。

    “梁先生，还没睡啊。”

    漠寒转过身，永远看见的都是客栈账房在老位置不动声色的瞧他。

    “我决定今天晚上，把当初小看我的黄鼠狼变成我的经验值。”

    “……”

    11、突如其来 ...

    当个人的生活里只剩下那件事可以等待，情况就变得微妙起来。

    谢紫衣从最阴暗的角落里慢慢踱出步，破桌上的半个馍馍已经硬得可以用来砸人了，这是前天漠寒带来的，其实漠寒并不是每天都来，有时又天出现好几次，经常好像没地待专门跑来找个屋檐下躲雨吃饭似的。

    从某方面来说，谢紫衣其实算是被九州系统搁在边发霉。

    他既没有任务，也不会因为任何事涨玩家任属性。

    所以像漠寒这样的不请自来，来再来的，是纯属闲的发慌？还是他真的慧眼独具，看出谢紫衣不同寻常？这个问题，大约还窝在客栈里的某账房先生也想不清楚吧。

    不过漠寒现在是他最重要，也是唯的消遣。

    譬如前些天夜里，那个玩家信心十足的冲进来，说是要帮他清理掉后院的黄鼠狼。当然7级跟5级比起来是有优势，不过漠寒好像忘了客栈后的破院里不是只，而是群5级的黄鼠狼，于是他被“毒气攻击”熏得生命值往下直掉，头也不回的窜出了客栈，半是头扎进门外不远的河里消除气味去了。

    谢紫衣微微扯动唇角，轻笑。

    这个消遣，很不错。

    ——最重要的，大约是自带食物上门吧= =或许，漠寒要是懂得换种食物，大约boss对乃的好感度会高的，不过囊中没几个铜板的某玩家自己都舍不得吃干馍馍以外的东西…

    此刻正走在夕阳余晖下青石板路上的漠寒莫名其妙的抖，好像有啥危险的感觉爬上脊背似的。

    左右看看，没发现什么，漠寒继续苦恼的翻个人属性资料。

    9级了，这几天就忙着升级暗暗下决心定要放翻客栈后院的黄鼠狼，都没想过其他事，今天中午吃陈墨喊的外卖时，看见寝室的其他两个人也来了，才忽地想起后天就要正式上课，呃，他到现在连新手村镇都还没出去，而游戏论坛上最高级别的那个家伙都已经冲上17级，听说已经混进了开封的家镖局，目前在做趟子手，40级就可以转镖头，那还不是武林中特别有名的家镖局，论坛上依然片抱怨与大骂，按照九州这样困难的混江湖法，穿越之后要泥煤的王霸之气统天下也太难了。

    啥，篡位当皇帝？科举考秀才那条路你忘了吗，简单分析下，从文的讲至少你要金榜题名点翰林，位至高官，才有机会当权臣吧，从武的论你要武举或者投靠豪门，领兵出征打个十几场胜仗，还要会左右逢源抓住机遇，才能牢牢保住兵权逼宫神马的——当然你懂的，稍微想，玩家们发现还是混江湖简单容易了otz，至少拿把刀就可以闯，管它是砍死人还是被人砍死…

    码头抗大包的，10级后半加入各地聚集卖苦力活汉子的某个小帮派，等级高混出头了再转，至于前途与目标，纵横江南六省水路的漕帮盐帮都等着他们呢，眼光理想再远点的，什么十二连环坞，长江水龙帮，也是武林中排得上名号的，只要60级就能有希望在那声名赫赫的帮派里混了。

    不过60级…真的是好遥远，好遥远的那啥！

    看电视看小说的时候经常随便下个山，入了关，随便走走就武林扬名了，不过目前玩家们明显都头黑线的感觉到了某个类似东邪西毒电影的高深度问题——混江湖是吧，但江湖，在哪里？

    目前玩家探索发现的，就只有镖局，盐帮漕帮还算有前途，其他的街痞讹诈的斧头帮小玩意的简直上不了台面，被玩家寄托希望最大的丐帮，让所有人森森的明白丐帮的都是乞丐没错，而乞丐是丐帮中人的可能性小到让人绝望，至于名门正派神马的，对不起，全在人迹罕至的深山里，管他是华山派天山派峨眉派还是少林武当，山那么大能不能找到就不说了，山上的野兽类怪物级别可想而知，最关键的是九州坑爹的还不附带地图功能，想到个地方去，请你问路，问错了请你重走，走了你就认识了，要是半路上遇到什么强盗山匪的，等着掉级吧你，甭侥幸了。

    所以运气好出生在这个山那个山附近的玩家们10级了样没法拜入名门正派，而离得远又心想着去拜师的玩家全部壮烈在半路上，或者还在半路上挣扎，除了专职搞运输的镖局与漕帮盐帮，对九州游戏里的玩家来说，江湖还是个连影子都没瞧见的传说…

    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但至少你得是个浪吧，滴小水花能冒出什么头。

    漠寒的郁闷，几乎是九州所有玩家的郁闷。

    是等级不够，属性不好，机遇还没到？或者坑爹的不会要等九州新拜师系统吧？这种可能性是很低的，九州官方定乐于看玩家苦苦挣扎而不是如何发奋努力，要不你怎么能解释货币不能跟现实兑换的设定，游戏公司难道不想赚钱吗？显然所有人掰着手指当吝啬鬼的模样有趣极了。

    问题到了漠寒这里，就严重。

    他经常抱怨为什么没用的正义值涨那么快，难道帮街坊邻居修屋顶扛东西也算做好人？但这好人做不做无关紧要，只是码头那边与商铺的任务挤破了头都接不到，难道以后连漕帮盐帮也进不去？他虽然是中文系的，但真的没考虑要到游戏里当个秀才举人神马的，八股文那不是般人写得出来的好吧。

    或者真的等到14级出南枫镇，遇个拦路抢劫的就顺带争取加入某某山寨，也算绿林豪杰？

    呃，好吧，这样听起来，似乎也挺有趣。

    船到桥头自然直，真不行在南枫镇再停留段时间，最好等到游戏论坛上出现如何拜师的帖子，然后按图索骥的去，要知道在九州里先行探索者，往往没有那么幸运，个不小心删号重来那可就亏了。

    漠寒打定了主意，于是跑在青石板路上的脚步也轻快起来。

    ——你如释重负真的是决定以后的路，而不是找到继续赖在南枫镇不离开的理由？

    太阳虽没完全落下，但过不了半个时辰就要宵禁了，漠寒加快了脚步，但赶到馍馍铺的时候，那个叫杨胖子的npc已经在清洗蒸笼了，漠寒苦着脸，沿着河边继续奔了刻钟，总算赶在包子铺关门前买到了两个恹恹的菜包子，花了三文钱，心痛得倒吸了口气，才往客栈走。

    他当然没有注意，个没在南枫镇出现过的npc看着他买走包子，才微微冷笑，掉头塞了两碎银子给卖包子的大婶，那大婶哆嗦了下，迟疑的问：

    “这，这…这真的不会出人命吗？”

    “放心，不关你的事，官府要是问起来，照实说也没事。”

    那个白发白须，衣着虽然普通，却精神奕奕的npc老头扔下这句话后，又感叹道：

    “是个资质人品不错的小伙子，可惜误入歧途。”

    卖包子的大婶好像鼓足了勇气，才低声道：

    “…秦家的义子在镇里可是出了名的好口碑，虽然不怎么照顾俺生意，可也打过交道的，是个不错的人，这…这可真没事啊？”

    “武林中事，你还是少知为好。”

    那老头冷冷丢下句，就掉头拐进了另条巷子。

    天已经暗了，不像现实中到处都是灯光，阳光照不到的地方都是片漆黑，青石板路面高低不平，经常有玩家摔跤，不过这附近的路漠寒已经跑熟了，可以说级升到现在，南枫镇里少有他不认识的npc，只要不是大姑娘小媳妇，总有npc笑嘻嘻的跟他打招呼，这个游戏没有亲和这属性，要是有的话，漠寒怀疑自己整天最跑腿任务肯定把这个属性加到满点了，不过认识归认识，他从来也不会无聊到没事按个跟npc打招呼，甭说别的玩家铁定要把他当怪物看，他自己都觉得没必要，所以偶尔有几个眼生的npc晃过去，他也不注意，至于路跟着他的，凭他的等级就不可能知道了。

    ——谁能想到npc会跟踪玩家呢？这简直就是九州所有玩家时不适应这种全息网游的误区。

    小心翼翼的推开客栈大门，随着等级升高，漠寒都怀疑自己不小心就把门拍飞了。

    因为外面天色也暗下来了，所以不用适应，就已经看清了客栈里面。

    因太过潮湿，客栈大堂边边角角的墙壁上居然生起了青苔，和些不知道能不能吃的浅黄色斑斑点点菌类，后者顽固的长在腐朽的木头上，它们初始是星星两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