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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西装的男人 作者:万灭之殇
布的关于铭尘和何文宣的地下悬赏。
很难想象铭尘会和何文宣在起。
很难想象阿泰尔居然会活过来……
“他让我给他拍了张照片,让我把照片寄给你。”张娜说道。
“为什么?”铭尘问道,“他这么做肯定有原因。”
如果阿泰尔是真的活过来,为什么不告诉他这个消息也没有来找他,而是让张娜写信告诉他这件事情。
“他醒来以后用了段时间来了解这几年里发生的事情,阿泰尔从我这里知道了你从泰瑞尔变成了铭尘,”舔了舔嘴唇,张娜轻轻咬着下嘴唇,说话的同时也在注意着铭尘脸上的表情,“他知道你现在和何文宣在起。”
铭尘如既往的冷静并不会带给人任何“惊喜”,他放下了手里的茶杯,仍旧优雅得无懈可击,嘴里吐出两个悦耳的字音:“所以?”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没有适应死而复生的生活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总而言之他在走之前除了让我寄信和照片给你以外,也告诉我,如果你来到了这里,就让我把这封他亲笔写的信交给你。”
张娜起身走进了书房里,不会儿拿着封信走了出来,她走上前递给了铭尘:“他说你应该记得他的笔迹。”
没有直接拆开来看,铭尘把信封放进了外衣口袋里。
“你确定是他?”男人随口问道。
“他看起来就是……阿泰尔。”张娜微微抿了抿唇,神色间带了丝不确定。
铭尘浅浅笑没有再问,张娜对阿泰尔知道的很少,问了也是白问。
既然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信息,也拿到了阿泰尔所谓的亲笔信,再留下来也没什么意思了。
“替我向他们问好。”铭尘起身朝屋外的花园看了眼。
张娜问道:“不留下来吃晚饭吗?”
“下次吧。”铭尘微笑着说道,“好好和父母团聚,不用送我了。”
男人来时坐的车子渐渐远去,张娜在窗旁看着车子慢慢消失在她的眼底,藏匿着歉意与无奈的眼底。
“对不起,先生,对不起……”
嘴里呢喃着,张娜微微哽咽着望向屋外的花园,两个肩膀靠着肩膀的老人仍旧坐在花园里的长椅上,似乎是感应到了女儿的凝视,回过头来朝张娜招了招手,在他们的手腕上除了有个代表区的符号以外,也有两个属于宠物的标识。
“如果我不听奥沙利文和阿泰尔的话,他们会杀了我的父母,我不是想故意骗你的,对不起……”
第百六十二章 见还是不见(二)
“布莱克,做个好人并没有什么用,在对的时候做对的事情才是真理。”
铭尘靠坐在车窗旁,车窗玻璃映出了男人略显淡漠的面容,他手里捏着根雪茄,抽起来有些混着咖啡和奶油的味道,价格昂贵,是铭尘最爱的雪茄之。
小的时候总喜欢酷些的东西,比如说浓烈到胃痛的酒,味道刺鼻的香烟,这些都是缺乏安全感的时候用来武装自己的玩意儿,他现在已经足够强大到不需要用些刻意的酷的东西来保护自己。
“您打算怎么做呢,先生?”银发的年轻男人坐在铭尘的对面,小布莱克呼吸着飘荡着雪茄烟雾的空气,低声问道。
平稳的语气如同把磨得锋利的闪着银色光芒的刀:“帮我盯着张娜家人。”
“是,先生。”
汽车在家咖啡店门口停了下来,小布莱克率先下了车替男人把车门打开,初春时节仍然有些寒意,身着三件套的男人从车子里走了下来。
“在下面等我。”
把其他人都留在了屋外,铭尘独自个人进了咖啡店,店里萦绕着悠扬悦耳的音乐,何文宣个人坐在靠窗的位子上,桌子上有两个咖啡杯。
铭尘淡淡扫了眼何文宣对面空着的位子:“何文瀚走了?”
“你很信任小布莱克。”何文宣透过窗户朝屋外看了眼,银发的年轻男人靠在车旁抽着根烟,对于何文宣投过来的视线并没有客气地回以个冷漠的暗含挑衅的眼神。
“他?”
咖啡屋里很暖和,铭尘脱掉了外套放到旁,在何文宣的对面坐了下来以后伸手拿起了何文宣的咖啡杯小饮了口。
“你在吃醋吗?”
“什么?小布莱克?当然没有。”视线从屋外转移回来,何文宣浅笑着说道。
“那阿泰尔呢?”铭尘的视线里透着几分淡淡的揶揄,明明知道何文宣对这个名字格外在意还故意问了出来。
但就是因为何文宣在意他才故意以开玩笑的口吻说出来,他们彼此都很明白阿泰尔对铭尘的影响,对他们两个人关系的影响。
与其憋在心里肆意发酵,不如干脆说出来给大家个痛快。
呼出口气,何文宣看着男人忍不住的苦笑:“你故意的对不对,真的是个坏男人,我没办法否认,没错,我的确是……很在意你和阿泰尔。”
没什么不能承认的。
何文宣可以无视铭尘和阿泰尔的过去,他在意的只是现在和未来,而当下的问题也确实是在阿泰尔身上,这个本应该去世很年的男人突然就活了过来,何文宣的内心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淡定。
“我喜欢你为我吃醋担心的样子,何文宣。”这么任性又自我的面,也只有在何文宣的面前才能出现。
这个深谙人类心理的男人让人又爱又恨,何文宣微微抿了抿唇试着让自己尽量冷静些,铭尘总会习惯性的说些带着甜蜜诱惑陷阱的话,很可能无形中就被铭尘引导着往某条铭尘所希望你走的路去思考。
这很刺激,也是铭尘的魅力之。
何文宣问道:“和张娜谈得怎么样?”
铭尘从口袋里拿出了什么东西放在了木桌上,何文宣微微倾身打量:“封信?”
“张娜给我的,她说是阿泰尔亲笔写的,如果我来找张娜就让张娜拿给我,“铭尘看着完好的信封,对何文宣说道,“还没有打开看过。”
何文宣蓦地心里动,尽管铭尘没有直接说出来,他也理解了对方想表达的意思,铭尘想当着他的面把阿泰尔写的信拆开,这本该是属于铭尘个人的信件,铭尘完全有理由避开他独自个人拆开阿泰尔的信。
但这个男人没有。
属于铭尘的,另类而又特别的表达爱与信任的独特方式。
铭寒拿出把锋利的小银刀,透着冰冷寒光的刀刃划破信封的时候没有发出点声音,这样把锋利的足以割断人骨头的小刀用来拆信总有些显得大材小用了些,但比起拆信,大概没人想让这把刀用在其他地方。
从信封里拿出了信纸,铭尘把信纸平铺在了桌面上,手掌轻轻抚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