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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反正主角挺高冷的 作者:暮二木
这个过程中“钥匙”在伯劳处要受到怎样的保护、以及伯劳在这整个庞大的布局里是个怎样的作用。
计划刚刚完成大概的框架,之前直温和地附着在他身上的法则的力量就忽然变得狂暴而具有强迫性起来。最初是法则内部的疯狂调整,然后法则包裹起楚松落本身,周围的景色瞬间变得模糊起来,时间性的语法改换为倒叙的结构推着他向他没经历过的书中的青梅竹马的时光倒退,楚松落没有抵抗以免受伤,只是分出丝力量钻入法则的洪流之中去探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世界的核既庞大又空虚——庞大是因为设定复杂,空虚是因为作者并没有定下结局,于是整个世界处于种可能性的状态,发生意外的可能性也就高。
在事件记叙的那些法则中,他看到原本正常进行的叙事突然在何敛和白止对话的过程中变成了大堆乱码,乱码流又接着扰乱了世界的核心规则叙述,原本没有结局的世界因为白止的系列假设构想自动完成了最大合理化——也就是说,白止的构想也许和原作者的构想有所出入,但由于他自身角色设定的高智商特性,他的构想反而比不稳定的原作者设定具有可靠性、加稳定。由于世界有自动倾向于稳定设定的特性,白止的设定被重新载入,默认为这个世界的基本设定法则。
而这个重新载入的过程中就涉及到了楚松落的存在,他不得不配合参与这个规则的重新编写过程——幼体形态的楚松落和胎穿到这个未来世界的白止的青梅竹马时光。
在这个时间线上,他需要保证自己恰到好处地强大,刷够白止的好感度,还要表现出不足以反抗雷勒斯的势力的样子。
由于原始时间线和重新载入的时间线具有很可重合部分,楚松落为了节省力气,就修改了载入规则,使得自己只要连续完成个时间节点的关键事件就可以完成这部分的规则编写。
也就是说,接下来他相当于要连续参与系列关键事件——就相当于里攻略角色时需要在各个选项里做出选择的部分连续进行,而文字部分被自动跳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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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的景象变得清晰起来,楚松落看了看自己大概七八岁的小孩儿的手脚,抬头确认了下自己正在家民居房门口,很快就搞清楚了状况。
开门的亚人有着比白止的发色稍深的咖啡色卷发,眼角有点纹路,看到楚松落在门口,明明是个小孩子却臭着张脸不言不语的样子,毫不在意地温柔笑了,“阿松真是好孩子,总是麻烦你来接白止。”他转头向屋里喊道:“阿松来了哦——?”
小小的白止顶着头乱糟糟的头发、抱着本厚重的《大流亡记录研究史》从屋里钻出来,眼神迷茫:“楚松落?已经到三点了吗?——不对,我没说让你来接我的呀。”
但他虽然这么说,还是转身回屋子里拿好了课本,戴上了跟他的年纪完全不符的黑色全框眼睛跑了出来,“走吧。”
他还没有说话,楚松落就主动拉住了他的手,“不许再跟那些人打招呼。”
“哪些人?”白止的思维还沉浸在大流亡的历史里,时没转过来弯。
“三班的那些异人。”楚松落握紧他的手,认真地说,“他们就是个子高,我能打架的。”
白止反应过来,哭笑不得:“为什么你们都这么早熟?”
“因为白止可爱。”楚松落虽然仿佛很坚定干脆地说出了这句话,但白止还是注意到了他发红的、藏在柔软的黑色发丝里的耳朵:“白止是全年级最可爱的亚人。妈妈说我过了十二岁信息素开始发育,白止就会开始害怕我了——所以白止要趁现在快点喜欢上我,以后就不会害怕我了。”
说完这堆话,他仿佛就丧失了所有直面白止的勇气,只是味地拉着他大步地向前走。白止被他拉得有点跟不上,刚刚踉跄步就又撞上突然停下来的楚松落,扶起来眼镜框,揉着酸疼的鼻子不满地问:“又怎么啦?”
“你是不是并不相信我?”
小孩子的眸子黑黑亮亮的,死死地盯着自己。白止并不能反驳,因为他确实是这么想的——在这个亚人相当于女人的世界里,他自动将楚松落的话都代换成了小孩子心性的话,并不当真。
那双黑亮的眼眸变得有点黯然,白止只觉得好笑: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模模糊糊拥有记忆以来开始恢复穿越前的记忆,他才意识到楚松落竟然不知不觉间变成了这样不苟言笑的冰块脸德性——原来真的有脸臭的小孩,不知道怎么养成的没表情的坏习惯?
他忽然问道:“楚松落,你怎么不爱笑?”
楚松落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没等到他的回答,只是言不发又拉着他走。
——按照原本的设定,两个平民阶层的孩子,竟然能够考进历史悠久且昂贵的私立学校本身就是很奇迹的事情。楚松落还好,白止身为个亚人,本来不知道该受少欺负,只是因为楚松落总是做出很不好欺负的样子,打架、挨批评都是家常便饭,故而才渐渐变成了这样不说话、没表情的样子。
白止原本是不会发现的,但楚松落会让他发现。
时间线跳跃。
第六卷:世界六
第34章 抖挨死与抖挨姆
南人北上,毁豪强之家,乱帝王之侧,把握权柄,权势倾天下以来,已有十余年。民间虽然清苦,好歹算迎来了太平;然而南方豪人之室,却动辄田园千亩,联栋数百,膏田遍野。观朝堂上权阀为官者,竟无北人;帝王万字之文,不若桓、谢、顾、裴之家言。昔日北方贵族,皆尽被烙字,或贬为人奴,或流放充军。
饱暖则思淫欲,故而时人有三好:好谈玄,好自然,好美姿容。这三样好,裴家嫡脉的孙儿裴温只占了样:长得好看。
他腹中空空,《易》都不曾翻开两页,哪里好跟人家谈玄?至于跋山涉水吟诗作画,他是不耐烦——只穿丝绸锦缎的裴小郎君,实在理解不了粗布麻衣登山去的乐趣。街坊巷头有言:天下粮财有十,裴氏独占五分。这话虽有夸张,但裴温挥金如土,性格乖戾,动辄鞭打下人,纵马城中,又毫无长处,也只因为长得好看,才不至于沦落个蠹物的名头。
“小郎君,食些香橼膏么,午前那酥酪不好消化的。”
裴温懒懒散散倚在几榻上,听闻婢女柔柔的嗓音,眉目含笑,只唤声名,“青葵。”
他长得那么好看,眉目如画,肤如白玉凝脂,唇红齿白。青葵立刻就险些败下阵来,却坚持着进言,“明将军有令,不得再纵着小郎君胡来了。”
裴温叹气,就着青葵的手,有搭没搭地吃着香橼膏,眼睛却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