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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4

      如水滴石穿,被时间磨得几乎平滑。

    温怀淼被他寻得又痒又躁,给他指了指方向。

    Giio的吻又湿润了她的疤痕。

    他似乎对她的疤痕有一种无法言喻的迷恋。

    不知何时,他已经回到上方俯视她。

    温怀淼想起来一个细节。那天黑漆漆的房间里,她一醒来,就看见一双深蓝色的眼睛。

    此刻她也能。

    或许这双蓝眼睛里本来就有萤火虫之光。

    又或者是窗外的月光太明亮。

    他深陷的眼窝,笔挺的鼻梁,饱满的嘴唇,和下巴上那道最性感的竖沟上,摇摇欲坠的汗珠。

    在温怀淼的视线里,都愈发清晰,又愈发颤动不已。

    那细密的汗珠,始终滚落不下。

    像晃动的星星,落入水面,却捞不起来。

    恍如不真切的美妙梦境。

    她终于忍不住,伸手拂了他的下巴。

    指尖上传来真实而湿润的触感。

    Giio低头,放缓了动作,额头轻轻抵着她的。

    任她摩挲他的下巴。

    温怀淼从未想过,能如此温柔而荡漾。

    像在贡多拉里,仰躺以观繁星,晃了一个深夜。

    潮湿的床单,宛如被清晨水汽氤氲的薄雾笼罩。

    以前看电影时听过一句话。

    威尼斯是世界第一出轨圣地。

    只是不曾想,有生之年,会在自己身上应验。

    她选择威尼斯,绝不是想刻意报复早已经破碎的婚姻。

    威尼斯的艳遇,来得不惊心动魄。

    却足够缠绵悱恻。

    Giio不愿意从温热之中离去。

    她不勉强。

    温怀淼抬手抚他的头发,他的头发都像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了。

    Giio翻了身,在她旁边躺下,半侧着任她用手指勾着他的卷发,轻柔地缓缓地捋着。摸得漫不经心,却能感受到她手里的绵长似水的柔情。

    他嗓音沉沉,“你知道吗?”

    温怀淼后颈都是汗,无力地应了一声嗯。

    Giio继续说,声音飘忽得像呓语,“你这样摸我头发,很像我妈妈以前。”

    温怀淼虽然心里觉得他是个大孩子模样,但刚才之事,她只当他们是成年男女。

    初见他时,他更是个面色冷峻严肃的男人。

    听见刚释放完荷尔蒙的Giio,说出这般孩子气的话。

    她心下有些触动。

    她不过是习惯了这样摸卷卷的一头软发。

    温怀淼随口问他,“现在呢?”

    Giio答她,“她在我五岁时候,就离开了。”

    温怀淼以为是母亲早逝。

    她安慰性地揉了揉他的头,“对不起。”

    Giio反倒摇头,“不用说对不起。”

    “她是罗姆人,天生喜欢流浪。她是去流浪了,去远方,去祖先没有踏足过的地方。”

    “罗姆人?”

    Giio语气低下来,“用英语说,是吉普赛人。”

    “但是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温怀淼有些震惊。

    她知道他为什么不喜欢这个称呼,人们对吉普赛这个种族的印象,总伴随着偷窃、犯罪与肮脏。

    那天她随着旅游团被偷了东西,几人说得有多义愤填膺,就对吉普赛人有多痛恨。

    只是温怀淼被偷的不多,再加上自己注意力不集中,没看见疑似小偷的人,就没有多少没来由的恨意。

    Giio带她敲开那扇海边破旧木屋的门。

    温怀淼下意识就有些心慌,这样的残破和荒凉,里面出来的孩子眼神里天然的警惕和远超年龄的成熟,都是她不曾见过的。

    那个脏兮兮的小女孩,比卷卷大不了两岁。

    说实话她冲温怀淼用听不懂的语言辱骂时候,温怀淼脊柱都生起一种寒意。

    卷卷只会奶声奶气喊她妈妈,说话大一点儿声,她就温柔又严厉地刮她小鼻子,“卷卷是个淑女,淑女是不可以这样讲话的。”

    她震惊于Giio的身世。

    她脑海中已经把两件事的线捋顺了,他说他妈妈是罗姆人,那他父亲必然不是。

    Giio大概只能算半个罗姆人。

    温怀淼并不会因为对吉普赛人这样神秘的种族,有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