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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2

      您能和家人团聚,阖家欢乐。”
    提到家人,虞将军不由得感到惭愧。
    “微臣听闻夫人之前想把婉儿送进宫,妇人愚钝,望圣上莫与她计较…”
    他离京很远,消息也不太灵通,但多少还是有些耳目在府里。对于夫人的所作所为,他非常震惊。
    记忆中她是个贤惠、端庄的女子,为他操劳家务,生儿育女。不料现在,也变成了这样利欲熏心的模样…
    要怨,也只能怨他没尽到做丈夫的责任,多年离家,将担子都扔到了她一人身上。
    景珏没什么别的表情,只是含着笑,温和地说:“婉儿天真可爱,是人看了都喜欢,只是朕没有再扩充后宫的想法。”
    是暂时没有,还是永远没有?
    虞牧卫听得胆战心惊,联想到近来听到的传言,说徐家送了个狐仙进宫,把皇帝的心锁得死死的。
    这样看来,此言非虚…皇上好像真的,吃了迷魂药。
    不过,与他无关。他已经把一个心爱的女儿送进了宫,看着她被深宫凌虐,变了心智,蹉跎年华,再不愿把其他孩子推入火坑。
    也许在世人眼里嫁作皇家妇是进了金窝银窝,而他却已经切切实实地明白了,这是个万劫不复的深渊。会吞噬人的良知与美好,把一切化为虚伪、狰狞。
    “臣像您保证,虞家女不会再入宫了。”他郑重地说。
    景珏便露出满意的表情,更加柔和。
    “虞家的姑娘蕙质兰心,朕定会为她们寻个好婆家。”
    有他这句承诺,虞家小姐日后的婚配,都不用愁了。帝王一诺,何尝不是对他的补偿?
    虞牧卫也是个聪明人,当即又托起酒杯,道:“微臣叩谢皇恩!”
    仰头,烈酒入喉。
    他爽朗大笑,把酒杯倒扣,滴酒未落。
    景珏高呼:“将军真壮士也!来,今日朕与你奉陪到底!”说罢,也是毫不迟疑地饮了一大口酒。
    二人的宴席结束后,虞牧卫出宫回府。皇帝倚在座上,合目,呈醉酒之态。
    待虞将军出去,他懒懒地睁开眼,一双黑眸,浸着几分水气,精神奕奕,全然没有半点醉意。
    他起来,把沾着酒气的衣服换成其他常服,然后,起驾栖凤宫。
    很久没踏足这里了,景色都变得有些陌生。
    “皇上驾到——”一声尖锐的喊声,惊醒了还在作画的皇后。
    虞贞匆匆起身,朝门口一拜。
    “妾身给皇上请安。”
    周福海扶起皇后,见景珏冲他使了个眼神,便带着几个随行的宫人退出屋子,将门带上。
    虞贞心神不宁,弄不清楚他的来意,惶惶一笑:“您怎么来了?”
    他还记得自己有个发妻吗?
    景珏扫了眼桌上未完的画作,是幅菩萨送子图,画上的菩萨一脸慈悲,怜悯众人。
    他眼底滑过一丝嘲讽,轻轻笑道:“刚刚朕和虞将军见了面。”
    “父亲回来,应当面圣的。”虞贞强作镇定,不愿意承认,她对父亲回朝的恐慌。
    以前他在边关镇守,虽给不了自己和母亲太多陪伴,但宁远侯府却因此有着尊贵的地位。如今交出兵符,又从一线退了下来,宁远侯府文官不多,怎能助她巩固后位?
    本就是不得圣宠的皇后啊,连家族的扶持都削了一半,还有什么凭借。
    和她多年夫妻,早将此女的性子摸透,景珏也懒得和她兜圈子,直接说:“虞将军为国尽忠半生,朕不会做卸磨杀驴的事。日后,宁远侯府仍然享有尊荣。他的军功可荫蔽你虞家三世子孙,以往有的,侯府未来都有。你不必苦心钻营,也不必去争一些不可能得到的东西。”
    虞贞嘴硬,不肯承认:“妾没有!”
    她是皇后,天下最尊贵的女人,还有什么可争的!
    景珏怜悯地看着她,声音温度骤降,冷得像一月漠北的空气。
    “贞儿,你做的那些事,真以为朕不知道吗?”他贴近她耳边,说得又缓又轻,犹如一阵清风,从她旁边拂过。
    “若你记不得,朕就帮你回忆一下。”
    “珍妃落胎、和嫔之死、撺掇琛儿与珍妃为敌…还要朕继续说下去吗?”
    她愣了愣,执拗地望着他,狡辩道:“和嫔之死是珍妃所为。”
    他勾勾嘴唇,淡淡道:“昔日佛祖有割肉喂鹰之德,可见,见死不救也是罪过。你位主中宫,享有无上荣光,扪心自问,你是否尽到了皇后的职责?”
    皇后冷笑:“妾当时是知道了珍妃有杀和嫔之意,也未加阻止。可若我有罪,您又岂能独善其身?和嫔死后,难道您不晓得是谁下的手?最后为珍妃掩护的,不就是您自己吗。”
    他默了默,道:“朕也有罪,所以,你与我,都要赎罪。”
    他曾因私情纵容了珍妃的恶行,沾了一身罪孽,所以只能以这样污秽的样子去迎接她。每当看着琛儿灿烂的笑脸,他无时无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