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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30

      人话里的深意,直到不久后,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中年胖女人被几个家丁拥着走过来。刚才和她说话的男人,此时一脸谄媚地讨好着胖女人。
    鸨母嫌弃地扇了扇风,从腰间取下钱袋,砸到桌上,道:“你这儿质量好是出了名的,我也就不花时间检查了。把你这儿的姑娘全拎出来吧,我早一日带回去调养,她们就能早一日出来营业。”
    越是上档次的花楼,越有讲究。像这种漂亮的雏妓,价格可是水涨船高,能将人活活吓死。
    “诶,好嘞!”在这儿守着的男人瘦骨嶙峋,脸上长颗大痣,一听她这么大手笔,全部买下,当即露出个灿烂的笑容。
    这次一共抓了九个女孩,他打开笼子的一侧,把人从里面强拖出来。
    每个小孩事先都被灌了药,现在浑身无力,除了嘴巴还能动,其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被她们水汪汪的眼睛注视,瘦猴竟没有一丝动容,冷着脸就把人拽出笼子。
    黑衣少年是里面年纪最大的,他的衣衫昂贵,这伙人怕他太过张扬,索性把他扒个精光,只留了条黑绸子里裤。
    他咬紧牙根,用尽全身力气抬手,挡在笼子口。
    眼中掀起惊涛骇浪,死死盯住男人,字如冰锥,直直向他刺去:
    “你可知私贩人口,该当何罪?”
    那人明知少年此刻没有任何反击能力,还是被他吓了一跳。
    他咽了口口水,壮着胆子吼起来:“这是梁国,别拿你在那边的威风在这儿显摆。”
    话是这么说,但他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阵后怕。这个少年看上去才十几岁,比自己少吃了几十年干饭,可人家那气派,那威严,怎么瞧怎么不同寻常。莫非,这次踢到铁板了?
    他们是匪徒,不是傻子。像那种家里掌握实权的达官贵人是万万不敢碰的,最多也就绑点富商、小官的孩子。
    然而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后悔也没用了。
    他狠了狠心,把少年手扇开,‘啪’地一声关上了门。
    景珏手软哒哒地摔在铁栏上,剧痛传来,他脸上有短暂的痛色,随后,靠在笼上,闭目不言。
    女孩哭喊的声音渐行渐远,慢慢没了声。
    一下子少了这么多人,笼子变空了许多,大家也不用再挤着。
    瘦猴子送走了鸨母的马车,返回来,思索了会儿,径直拉开铁门,把几个男孩从左边的笼子里扒出来,一股脑全部塞进右边笼子。
    他居高临下瞪着少年,狞笑:“滚出来。”
    说完,毫不留情地扯住他衣领,像拖死狗一样拖到另一个笼子。
    景珏成了孤家寡人,孤零零地待在一处。
    样貌好的男孩价格会比小姑娘高,但出手没这么快,得等识货的人上门才能卖出去。
    做惯了这缺德生意,也做出点经验和门道。瘦猴自有一套驯奴的方法。
    谁闹就不给谁饭吃,动辄一顿乱打。在小孩子们心中惶惶的时候,又鼓动他们互相揭发,只要揭发,无论属实与否都奖励肉吃。
    不消两天,这些同病相怜的小孩就彻底失去了对对方的信任。哪怕看守的人走开一会儿,也不愿同对方说话。
    景珏已经饿了整整三日,要不是他身体底子好,只怕这会儿已经晕了过去。
    他勉强发出一点微弱的声音,劝这些弟弟们不要被人蒙蔽。一旦被卖出去,这辈子都不要想脱身。
    少年并非擅长言辞的人,为了让面前这群平均年龄不到八岁的小孩明白做奴隶有多残酷,他绞尽脑汁,搜肠刮肚,把能想到的词全部加进去。
    这下果然把孩子们吓到,第二天,他们停止了互相诬告的行为,开始鼓励彼此。甚至有人尝试分出一点饭给隔壁笼子的大哥哥。
    也有人试图向过路的人求救。
    可来这儿的人本身就是为了买奴隶,怎么会管他们的死活?
    异常的情况马上就引起了瘦猴的注意,他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在捣鬼。
    当晚便把那臭小子逮到众人面前,狠狠鞭打了十几下,打得他皮开肉绽,满身是血。
    男孩们抱在一起,直流冷汗,害怕得瑟瑟发抖。
    他们抬头看了眼那片漆黑深邃的苍穹,如坠深渊,没有半点希望和温暖。
    这天以后,大家放弃了自救和反抗。
    陆陆续续又有几个男孩被卖掉,留在笼子里的人不多了。
    来梁国的第四天,瘦猴带回来了一个瘦得只剩皮包骨的小子。衣服破烂,浑身脏污,就像刚从泥坑里爬出来似的。
    瘦小子脸也脏兮兮,看不清五官,他仇恨地瞪着瘦猴,眼中冒着火光。
    被他盯得后背发凉,瘦猴扯住他头发,恶狠狠地说:“瞪!再瞪!老子把你眼珠抠了。”
    男孩咧嘴一笑,忽的,埋头咬住男人的胳膊,任他怎么推搡都不肯松口。
    他发狠地磨着牙,仍是死瞅着男人不放。
    瘦猴疼得要命,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