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80
,不问青红皂白,就一口咬定,说他们两人合起伙来气你?”
他这样一个闲散惯了的人,向来对别人的家事,从不过问。但今日此举,让苏呈怀倍感意外的同时,脊背也有些发凉。今日时不逢机,也没对女儿说什么中的话,偏巧就叫他听见了,连句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心中倍感有些冤屈。
苏呈怀微妙的神色皆落在谢珩的眼里,他战战兢兢地立于一旁,有些尴尬地笑笑,解释道,“回晋王殿下的话,犬子孤行己见,放荡不羁,老臣管教无妨,一时情急才出此言,并非有意为,还望殿下恕罪。”
他这番话说得倒也没有什么大毛病,避重就轻,却让谢珩心中很是不爽。虽然眼前是未来的岳丈大人,但该强硬的时候,绝不能心慈手软。他走到桌案前,拿起其中一本古籍剑谱,轻轻翻了翻几页书卷,“本王倒觉得这些剑谱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难得元青他求知若渴,苏侯爷应该高兴才是。”
苏呈怀心中无奈,只得回道,“是是是,殿下所言极是,老臣必定铭记在心,绝不再犯。”
谢珩想了想又道,“若非今日在名书堂遇见了槿儿,本王竟不知诺大的镇北侯府,已经到了兵书奇缺的地步。可巧,本王记得宫里藏书阁倒有些古籍孤本,元青若是有兴趣,不如去宫中小住几日好好钻研。只是说来也惭愧,本王的剑术及不上元青,比起侯爷更是天差地别
苏呈怀不知道他说这话的用意,只是拱手赔笑,“殿下过谦了。”
谢珩继续道,“不如侯爷一同进宫,做个伴读吧。这样应该不算太为难吧?”
听出话里意思的人,皆强忍着笑容,唯独苏呈怀的脸色尤其难看,小心翼翼道,“殿下万万不可,并非老臣不情不愿,而是近日来军中仍有许多繁杂的事务等着老臣去处置呢。虽边疆无战事,但国不可一日松懈。恕老臣不能从命!”
谢珩知道他定会回绝,只是不紧不慢道,“听侯爷的意思,是本王不够体恤你们这些做臣子的。侯爷有空在这里说教,却没有时间进宫陪读,这又是什么道理啊?”
苏呈怀心中暗骂,这谢珩简直就是太不像话了,生平头一回听见,老子给小子当陪读的。可到底是敢怒不敢言,只得退让一步,殿下今日教诲,老臣铭记在心,从今往后,绝不再犯。”
谢珩哪里放心,细想起来,槿儿已经有好几次,都是平白无故受了他的委屈,眼下若不惩戒,保不定往后会再犯。于是坚持道,“只是随口一说,算不得什么教诲,苏侯爷还是莫要折煞本王了。这么多年,您为卫国鞠躬尽瘁,也是时候好好休养一阵子,给小辈们留点机会。”
再推让下去,怕是会惹怒了他,苏呈怀面露难色,只能答应。兄妹俩见状,也觉得心头从来没有这么痛快过,皆向谢珩投去感激的目光。
她知道,谢珩这人虽然时常不动神色,但许多事,他都一直铭记在心,从来不会让她失望。这个父亲自冯姨娘入府之后,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对待许多事情上面,永远都是模棱两可,令她受了不少的委屈。
重活这一世,谢珩所做的一切她都铭记在心里,每每想着能为他做些什么,用以弥补的时候,他却总快人一步,捷足先登,免去她所有的后顾之忧,
待苏呈怀回了正房,而哥哥去整理剑谱的时候,她这才上前一步,小声试探道,“殿下方才不是想知道,我所说的是真是假,可巧哥哥也在这里,殿下不如问个清楚吧。”
他却转过身来,意味深长道,“才听你爹爹说,你们兄妹合起伙来故意气他,那你哥哥说的话,本王又怎能信?”
从来没见过他这般厚脸皮,她也有些着急了,委屈巴巴道,“我说得句句属实,倘若殿下真的不信,那我无话可说。”
谢珩见她这般恼羞成怒的模样,瞬间心就软了下来,柔声道,“不用问,本王信你。本王答应你,从今往后,你所做的一切,不疑不问。”
她的心底狂浪翻涌,险些热泪盈眶。一如自己所愿,他是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人。
☆、第 66 章
夜里的时候才睡下, 便听得外头狂风大作,暴雨连绵, 屋内闷热异常,待夜半的时候才凉爽一些。
迷迷糊糊中,苏木槿却见自己身处在一条黑漆漆深长的巷道中, 四周寂静一片, 抬头四望, 乌云遮月,更没有半点星光。
巷道尽头拐角处有一盏灯笼, 里头的火烛正发出幽暗的光芒, 风一起,陈年的木架子轻轻摆动,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动, 宛若厉鬼哀嚎,在夜里尤其显得阴森恐怖。
她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