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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快乐,塞拉。”邓布利多愉快地说,“来点儿新烤的草莓小曲奇吗?”他献宝一般举起手中的点心盘子。
“不了,谢谢。”塞拉面无表情地说,“如果我们现在就开始的话,我想,也许日落前我就可以第一次变形成功了。”她一挥魔杖,那盘小饼干立刻消失不见了。
“啊,还剩最后一块呢……”邓布利多颇有些沮丧。他无可奈何地拿起魔杖,“那么好吧。”
时间回到一个月前
这一天,斯莱特林的学生们下午有两节魔咒课,但由于塞拉和雷切尔在图书馆看书看得太过投入从而忘记了时间,以致于她们俩现在不得不飞奔着赶去位于四楼的教室。
然而,刚刚爬上二楼,塞拉就突然停住了脚步。
“嘿,塞拉,你在干什么?我们迟到了!”雷切尔转过头瞪她。
“抱歉,雷切尔,我突然想起还有些事没办。”塞拉微微喘息着,冲她一笑,“挺急的事儿,我必须现在就过去——那么雷切尔,亲爱的,你就跟弗立维教授说我不舒服,在宿舍躺着呢。就这样,回头见!”她快速说完这些话,就急匆匆地拐进了右手的走廊。
“喂,有什么事比上课还急吗?塞拉——”
塞拉尽量放轻脚步,悄悄向某个方向快速前进。是的,她确信她没听错——对于某个人的声音,她的耳朵总是比大多数人要敏感一些。刚才,她似乎听到了斯内普的声音,在和某人轻声交谈。
她终于到达目的地了,那是一间空荡荡的教室,有两个人正在里面谈话。
“耳听八方。”塞拉为自己施了一个无声咒,这能让她的耳朵更加灵敏。
“……那么,西弗勒斯,我想你应该准备好了。你准备好了吗?”是邓布利多的声音。
“是的,邓布利多。”斯内普的声音依旧沉郁,然而这次听来,似乎多了一丝哀伤的感觉,“我早就准备好了,早在……六年之前。”
“是啊,已经过去六年了……”邓布利多轻轻叹息了一声,“那孩子今年也七岁了。还有四年。西弗勒斯,”他的声音变得严肃了起来,“我希望你能兑现你的承诺,用保护他母亲的心,去保护他。”
良久,没有人答话,只能听见斯内普急促的喘息声。
“是的,我会兑现我的承诺。”他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了,方才的哀伤之感早已消失无踪。
“那再好没有了,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的声音又变得轻快起来。
塞拉紧紧攥住拳头咬住嘴唇,她的喘息甚至比刚才斯内普的更加剧烈。很好,邓布利多,又玩这一手是吗?明知道教授对那个人的爱有多深沉,明知道教授的心早已千疮百孔到了恨不得一死了之的地步,明知道教授这些年来有多么悲伤!压榨、利用,倒也罢了,可他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这样刺伤教授?时刻提醒着他那些悲伤的回忆,时刻让他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他有什么资格和权利这样做?让教授一直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拔的祸首,是不是也就是他?呵,说什么“I trust him”,不,在邓布利多眼里,或许西弗勒斯·斯内普从来都是不值得被信任的!
“下午好,马尔福小姐。我想,偷听这种事可不是一位高贵的淑女应该做的吧?”
塞拉滞了滞,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她闭了闭眼,抬起头来直视邓布利多。教授已经走了,邓布利多脸上虽然带笑,眼底却是冰冷的。
“邓布利多,我想跟你做一笔交易。”塞拉面沉如水,开门见山。
“哦?交易?”邓布利多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毛,“那么请到我的办公室来说吧。”
塞拉跟着邓布利多爬上了三楼,来到了石头怪兽面前。
“果冻鼻涕虫。”邓布利多说出口令,石头怪兽跳到了一边,两个人爬上了螺旋楼梯。
“好了,马尔福小姐,来点儿蜂蜜柚子茶吗?”邓布利多笑容可掬地亮出一托盘饮料。
“不了,谢谢。”塞拉冷着脸,“邓布利多,我想你该听说过魂器这种东西。”
邓布利多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非常邪恶的黑魔法,不是吗?”塞拉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分裂自己的灵魂,只要魂器不灭,此人必将为不死之身。然而制作魂器必须杀人,所以,极端邪恶。”
——是的,只有将自己所掌握的东西有技巧地透露给对方知道,才能表现出谈判的诚意,不是吗?
“……你是说!”邓布利多蓦然睁大了眼睛,眼中闪过冷光。
“是的,我指的是黑魔头。”塞拉点了点头,“这是很显然的,伏地魔必定分裂过自己的灵魂——据我所知,他现在的半片残魂还在阿尔巴尼亚的大森林里游荡。”
邓布利多两手交叉起来撑住下巴,沉默地看着塞拉。
“不要问我是怎么知道的。马尔福家的人总有他们自己的获取情报的方式。”塞拉扬起贵族气十足的浅笑,“我们的交易是这样的,我可以在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