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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事情还搞不清楚吗?”
舒棠细声轻语:“……你老是说我小朋友,还说我早恋,可是,我明明早就长大了呀。这么多年我都是一个人在国外生活的,很早就可以明辨事理,独当一面了。”
男人没回答,眼神粘着她。
路灯倏地亮了,暖黄的灯光融融地洒在两个人的身上,将他的肩膀勾出个疏落的轮廓。
微烫的鼻息拂过她颈间,舒棠的脉搏突突跳了几下。
他的带哑的声音摩挲着空气,掉入她耳窝。
“是。长大了。”
秋天傍晚的的风,吹的颊上有些干燥。
“送我回去。”他突然这样说。
再回过神来,男人已经将她牵着往前走,脚步有些凌乱不堪。
舒棠将手抽出来,眼疾手快地扶住他,“我把你送到宿舍,薄哥哥,你要是站不住的话就靠着我……”
男人身子往她那边仄了一下,四分之一的重量压在她身上。舒棠咬了咬牙,虚揽着他的腰,极为认真而小心的,护着他一步一步往前走。
终于到了男生宿舍门口,一路跌跌撞撞的。舒棠满头大汗,恰好看见一个小黄毛男生提着黑色垃圾袋下楼。
小黄毛往他们这里看了一眼,又惊又疑地“咦”一声,“薄哥?”
不久,又有一个穿着短袖短裤的男生跑下楼。
“我们找薄哥好半天了,总算是找到了。”
这两个人是薄琊同寝室的室友。
舒棠松一口气,将他交给室友,叮嘱道:“薄哥哥喝醉了,你们小心点,多照顾照顾他。”
室友们应下来,打量舒棠几眼。
这个小姑娘看上去瘦瘦小小的,一路上把薄琊架回来,也真是厉害。
不过,薄琊一向自制力强,头脑清醒,怎么会喝醉呢?
小黄毛和短袖衬衫一左一右,架着薄琊进了宿舍楼大厅。
舒棠目送着薄琊进入宿舍楼,一颗慌乱不安的心总算放下了,转身离去。
刚走过安检处,男人睁开眼,声线冷得怕人。
“放手。”
小黄毛和短袖衬衫迟钝片刻,立刻松了手。
薄琊站直身子,神色清明而冷静,唇抿成一条直线,完全没有先前醉酒的状态。
他狠狠地往溃烂的墙板上砸了一拳,墙体上的粉末咔咔往下直掉,像是降雪似的,心中暴戾烦闷。
传来劈里啪啦一阵巨响。
室友们慌张极了,想要上前制止他,生怕他把宿管阿姨吵醒了。
薄琊冷眼斜睇:“不用扶,我没醉。”
那点低度数的小酒,他还不至于喝醉。
他只是被气到了。
小姑娘迂回婉转,根本不敢正面回答他的质问,几次都绕开话题,生怕他听出什么来。
这分明是对她喜欢的人的保护。
还有……对他的防备。
小黄毛和短袖衬衫都傻了眼,面面相觑,心中一阵腹诽。
真变态啊……
这得占人家那么乖的姑娘多少便宜。
—
入冬后,A大新生迎来了第一场大学期末考试,也拥抱第一场大雪。
疏疏落落的雪花落下。
一周过半,期末考试也结束了。学生们在寝室整理衣服和日用品,订好了回程的机票。
舒棠小半学期的交换生涯告一段落。
过年后的下学期,就要回法国继续上学了。梁新瑶和温柠为她举办了小小的告别会,几个姑娘聚在天台上喝酒。
温柠翻了翻她的行程:“我要是保研顺利,没准保研到棠棠的学校去了。”
“真的?”梁新瑶暴哭,卖萌打滚,“啊啊啊,你们两个坏蛋都抛弃我,等着吧!老娘三年后还要和棠棠一个寝室!”
三个姑娘聊了会儿天,互相送了卡片和小礼物。舒棠提着行李,坐上舒北南的车,回到舒家老宅。
江城严禁燃放烟花爆竹,不少外来劳务人员都赶火车回家,这座城市一下子清冷下来,平添几分静谧,年味却丝毫不减。
舒父舒母带着舒北南前来跨年,提了好几大箱年货。
舒北南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小兔崽子,你消气了没?”
舒棠凑过来:“哥哥还生我的气吗?”
“那倒没有了,哥哥又不是小气吧啦的人。你在法国要乖乖的,不会处理的事情就给哥哥和爷爷奶奶打电话……”舒北南揉揉鼻子,略微漫不经心地警告道,“少去酒吧瞎混。”
舒北南十分别扭地转过头:“你要谈恋爱也不是不可以。但一定要先和我说,你哥我帮你这个小兔崽子判断判断。”
“知道啦,哥哥。”舒棠吐吐舌头。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舒北南正在打游戏,就听见舒棠闷闷问了一句:“薄哥哥在楼上?”
刚才走进来一大波人,都是过来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