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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也真是的,我相貌上不得台面,她拿她女儿与我作比,不知是贬她女儿呢,还是贬她女儿呢?
见无人应答,林老爷接过话头:“是啊,我们还有一个儿子,也是个好模样的,青睐他的姑娘数不尽数。”
“……”
合着今日就是一场夸耀自家子女的宴席?这不是存心欺负我们没儿女吗?
傅公子本一直把玩着茶盏,这会儿难得答道:“不知林小姐与少爷现今在何处?”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
季倾:放心吧,我一定溜得比兔子还快!
兔子(不满):我可没你那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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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更真的做不到了,这波打脸快把我的脸给打肿了……
第44章 惊惧交加
昨夜林老爷与林夫人并未回答那个问题,我也未作多想。傅公子也真是的,好端端地去打听人家一双儿女的下落,既然他们多次提及,而这宅中又不见他们的身影,十有八九都是出了事的,何必偏要去戳人家的痛处。
然而我转念一想,又对他深信不疑:他这样做是有他的道理的,身为患难之交,我理应相信他才是。
这样想着,我很快就沉沉入梦,就是与我同睡的阿郁与柳姑娘,辗转反侧一夜,大抵是没睡着。
阿郁一向心大,如今竟会睡不着,我得问问她这事。
马车甫一出西京城北门,我便迫不及待地凑过去问道:“阿郁,你睡不着?”
阿郁双眼迷蒙,眼下有若隐若无的淡青色,听到我说话,她涣散的眼神先是凝聚,焦点处是我:“嗯?”
我只好再次问道:“你昨夜没睡好?”
缀了朱色穗子的锦帘在西京城外格外大的凛风中被掀起一角,隐约可见圆日初升,运送一愈草的车队便在前方,迤逦而行,那路线好似与沙石恰巧形成诡谲的画面,飞沙走石中,但见蚂蚁似的人群结伴而行,而晨早砭骨的寒意汹涌而来。
一双素手扯住车帘,那双手的主人咳嗽几声。
柳姑娘面色不太好,一边攥紧了车帘,一边向我道:“姑娘不会觉得闷吧?虽是闷了点,可这外头的风可大,迟早得把人吹病。”
我本想说我身子好,这点冷算得了什么,可话尚未出口,到我口边又急急止住,佯装淡定地点头。
经此一番,我也没心思去问什么睡不睡的好了,心里头不由得琢磨起战事。
话说这边关,本也无甚他事,我与父亲大人在这里的那几年,几国之间均是相安无事,战况也没什么惨烈可说,顶多是两方各自挑拨一番,有时候连受伤都未曾受过。
那玺王,原是我父亲大人麾下的一员守城大将,皇帝老儿钦派的官位,欲令他随同我父亲大人习战事,据说他自幼被领出宫抚养成人,莫说我,就是长晚,那个时候尚且还不清楚她还有这么一位皇兄,他就像突然冒出来的一样,在我十几岁时才得以听闻他的声名。
即使已经听闻了他的声名,我也对他这人实在是没什么印象,唯一的印象便是这人总是如空气一般让人没什么印象。
试想一个人总能做到如空气一般令人没什么印象,那也是一个不容小觑之人,总之绝非等闲之辈,玺王现下不就是被皇帝老儿重用了吗?
我一面想着,一边又暗暗思忖近来之事,愈发觉得不妙,仿佛冥冥之中有一张巨网正在渐渐收紧,而我,赫然是那张网之中的猎物,然而我既不知道这网从哪里开始撒,又是谁撒的,更不知道我为何被牵扯进这网里。
这网撒得无声无息,亦是收得无声无息……
“老爷,前边便是禄国的营地……”
我忍住掀帘观望的冲动,强行按捺下自己心中的雀跃,兀自喃喃道:“从西京城的北门出来,到这里,是不远的。”
阿郁突然开口道:“小姐,我们这也没走多久。”
我点头一笑,却并不辩解。
纵马而至总比乘着这轿子来,要爽利得多。
耳边传来一声喝止:“吁——”
“末将拜见国师。”
“有礼了。”
“国师可是想好了?”
这一问一答,被刻意压低声音,到后面,我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有沙沙声不绝于耳,我耳听八方的能力也随之黯然失色。
这一支队伍并没有停留多久,很快便再度启程,这时,耳边便只闻车夫扬鞭的重响,一下一下在这空旷的沙石地里回荡,虚无缥缈地滑出去了。
一时又陷入岑寂,再无人说话。
我本不是一个安分的人,然而在此刻,我竟已安分多时,颇为沉稳地端坐在马车上,车帘并没有再被风声掀开,只因柳姑娘已把帘子固定在一角,用小绳绑着,岿然不动,丝毫没透露外面的风景。
“柳姑娘。”我终是忍不住,遽然问道:“你来时,上面出事了吗?”
一个茯苓门的门主,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一个莫名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