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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6

      吃穿用戴打哪儿来呢,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奴才多学着功夫,说不定以后会派上用场呢?”
    “本王管不着别人家的福晋如何,我诚亲王的福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把她拉近:“只要不学孙猴子大闹天宫把我这座王府给拆了,培养什么爱好是你的自由,湛湛,宫里人前你端好亲王福晋的派头,无伤大雅便可,在府上,你不必心眼儿重从而有所顾忌。眼下你这个福晋做的就很合格。”
    诚亲王一如既往的开明,以至于嗓音听上去格外悦耳,湛湛听到有风吹过,轻轻扣动瓦沿儿的声响。
    她从身后端过那盘饽饽儿,用叉子叉了一只递到他嘴边,待他咬下一口,她满脸期待的问:“好吃吗王爷?”
    饺子扁食不管什么叫法,这些吃食都不是允颀最爱吃的,甚至香菇大肉馅儿也不是他最爱吃的饽饽儿。
    但因是她亲手包的,尝起来便是十分合乎心意的味道了,听见他说好吃,湛湛笑了起来,酒窝连着腮颊,荡漾起的波纹像饽饽儿上起的褶儿,瞧上去极其可口。
    而那瓣唇轻轻颤动着呼吸,活像枝头摇摇欲坠的花叶,鲜嫩的太过分。
    他捧起了她的脸,正欲摘取那朵花芯,湛湛却低头尝了口他吃剩下的那只饽饽儿,自言自语道:“有点凉了,吃了要闹肚子的……”说着又摇了摇头,“也罢,趁热尝几个也就是了,没得吃顶了,晚膳都吃不下去了……”
    这丫头总参不透该在合适的时机做什么事情,诚亲王把那张脸扳正,迫她看着他,“马佳湛湛!你是呆子么?你家爷们儿站你眼前头,你都不打算看一眼!?”
    湛湛怔着眼睛愣住了,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发了脾气,嘴唇被他两掌挤压的嘟了起来,嘟囔着问:“王爷奴才辛辛苦苦给您做饽饽儿有错儿么?”
    见她这样一脸的无辜,诚亲王简直又好气又好笑,“你自个儿认真反思一下,是我重要还是饽饽儿重要,饽饽儿给你暖被窝了么?饽饽儿长饽饽儿短的,有完没完?”
    说完他卸下手,愤然一个震袖转身离开了,撂下她一人不明不白的站在原地,然而诚亲王未走远,就在廊间的灯笼下头背立着,轻风带着光昏的绚烂席卷而过,吹动了他一匹春水波粼般的袍底。
    湛湛琢磨了半天方咂摸出当中的情由,这位爷该不会是嫌她对他的关注太少了吧?
    她追了出去,或许是听到她的脚步声,诚亲王身子偏转过来一个细微的弧度,湛湛的视线还没来得及够着他的侧脸,他又转回身去,留给她一个冷冷的背影。
    看来不由她哄着是不行了,湛湛背起手,搓开步子绕到他侧身的位置,探着头问:“王爷?”
    他乜她一眼,负手而立,唇鼻在斜阳余晖的勾勒下蜿蜒出一道桀骜的弧度,显然还是不想搭理她。这位爷倔傲起来还真是任性,不过他这个样子却有种莫名的柔情,瞧上去并不像是真的生气了。
    湛湛的手从背后绕出来去拉他的,他手肘交握着,她拉了几下纹丝不动,正当她准备放弃,盘算别的法子的时候,他的力道松懈下来,袖口的蟠龙绣潜进了她的手里。
    见形势有转机,湛湛赶紧抓住这个当口,拉起他左手的袖头轻轻的曳,“王爷我错了。”
    听见声儿,诚亲王转过身,天色沉了下来,灯笼里的烛光代替落日霞光照亮了他的脸,“错哪儿了?”
    湛湛一阵腹诽,面上却笑盈盈的腆脸认错,“王爷白天上衙,劳苦功高,辛劳了一日回来,奴才非但一句关心抚慰您的话也没有,反而对您爱搭不理,惹王爷伤心了,这都是奴才的错,往后去奴才不再这样了。您宰相肚子能撑船,就大人大量原谅奴才吧。”
    那一通摇把诚亲王摇的心神晃荡,他顺势牵了她的手,用空着的右手在她鼻梁上轻轻打了个榧子,“德性,早这般通情达理不就好了。我哪里是真的生气?就像你说的,爷们儿在外忙碌一天回到家就想听些戳心窝子的话,你只顾跟饽饽儿情长情短,你眼里还有我么?”
    她嘶了声儿,“王爷您往后吃饽饽儿压根儿不需要蘸醋了,您自身带的就管够了。”
    “你再装?我手头有约摸,哪儿那么疼了?”诚亲王说着又别过脖颈去了,拂袖道:“谁吃你的醋了,自作多情!”
    横竖是个“表里不一,口是心非”的主儿,嘴上死活不肯承认,身体却很诚实,默默拉着她的手不丢。
    湛湛咬着唇忍住笑,“奴才额娘告诉奴才,男人打女人只有零次跟无数次,有的爷们儿打女人直打的头破血流,这些男人都是人渣,务必远离”。
    他听了板着脸看过来,“你骂本王是渣男?”
    湛湛噗嗤笑出声来,“渣男是什么说法?王爷您怎么乱造词儿呢,您当然跟他们不一样,您对奴才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不相爱……”
    突然就谈到了相亲相爱的层面上,她的话音也戛然而止,允颀心头倏地跳了下,扫眼去看她,湛湛的脸像烧火的炉膛,一阵一阵的泛着红,把眼神掖藏在微微颤动的眼睫下。
    那抹害羞的小意儿